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淡淡回答：“我的作品并不成熟，还称不上是画家，况且，比我的作品成熟的画者到都是，我的画还没有资格展。”

“画家需要舞台，作品才有磨练的机会。这算不上是正式的展览，如果你不在乎作品是在超市展，而不是艺廊，那么这是一个机会。”

她知，他在帮她。

“我希望你考虑看看，不要上就拒绝我。明天我会打电话给你，到时候你告诉我你的答案。”

她瞪着面前已经凉掉的一盘面，不发一语。

他又丢了一个难题给她。

虽然这是善意的难题，但却令人苦涩。

如果答应，就代表她与他的关系还是切不断，如果拒绝，她一样到痛苦，因为她仍然学不会之泰然。

她想得漂亮，她想得潇洒，但无论往哪一走，她却总是心余力绌。

“我会考虑。”半晌，她终于回答。

他锁的眉，因为这句话而稍微放松。

“谢谢你给我的机会。”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然后低继续吃面。

利人隽不再说话，有刚才那句承诺，已经够了。

他凝望若曦半晌后，也拿起叉，无言地吃着他盘中已冷却的义大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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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宋允儿直接打电话到利人隽的办公室。

“昨天我打了一整晚的电话找你，可是你一直不在家。”宋允儿说。

“怎么不打我手机？”他问。

接到她的电话，他脸上自然就笑容。

“你那么晚都没回到家，我怕你有重要的事，或是还在开会。”

“只要是你的电话，就算开会，我也会上接起来。”

她笑一声。“好好好，我知你对我很好，所以现在我打电话来，就是打算约你聊天啊！”他微笑。“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你有空吗？”

“几？”他连想都不想就问。

“晚上六，在信义区，你即将新开幕的第五家超市见面。”

“为何要在我的超市见面？”

“因为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超人，居然可以同时间这么多的事业！所以我想去打探一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只要让我打探到你的秘密，这样我就会知，以后我该怎么，才能跟你一样变成那么厉害的人。”

她的话让他发笑。“好，不有什么秘密，我都不会瞒你，还会主动告诉你。”

她吃吃地笑。“不要迟到啰！”

“我去接你。”

“不要了，后天uncle要去开会，我要陪他，一整天都会在外面。到时候，我们在餐厅见面就好了。”

他一气，再慢慢吐来。“在广告公司工作，还适应吗？”沉缓的语调，透异乎寻常的关心。

“很好，你不要担心，uncle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