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月早已经不胜酒力趴在桌上，秀晴神有些涣散，癫笑着说：“我什么都知，我什么都知，只是我不能说给别人听，说了又能怎样？于我无益，不说于我也无益，我只能焖在心里，把东西全都焖烂在心里…”

我看着她，前有些重影，我无力的晃了晃，想要把她看清楚，听她这么说，只笑着问：“你知什么？什么又是你不能说的？你说阿，我也要听听。”

她起，想要靠近我，却被苏裙角绊住，站立不温，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我伸手想去拽她，无奈手上没有力，一个踉跄栽倒在她旁，与她并撞在一起。她突然大笑，泪都笑了来，我本来想要生气，见她如此也随着大笑。

秀晴突然敛住笑意，直直的看我说：“我什么都知，他不喜我，他喜的是你，那夜幸我时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一冷意突兀的升起，心中大惊，我也收起了笑容看着她。

“我爹送我时说，当今圣上是个难得一见的好男，能为妃为嫔都是幸事。可是他却不知，我三年，却连一圣上都没看见。每日只守着凄冷空旷的屋，人家声笑语，而我们…哼！什么都不是阿，什么都不是。”她抹了一把泪接着说：“后来听他们说要分封良家，我就想阿，与其在众多的妃嫔中等着皇帝的临幸，不如去往代国，毕竟早晚还能见到代王一面。我知，无论样貌品行我都不，所以只希望可以在代里知命惜福，安养生死。只是当他趴在我上把我当你时，我才知我错了，一辈见不到皇帝又能如何？最起码不会伤心。可是现在，我伤了心，再也无法面对空旷的屋，再也找不回当年的平稳心境。”

我难抵心中震惊，哽咽着说不话，我不知她经受了这样的磨砺。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自己也失去了。

她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最后怔怔的拉住我的手：“可是我不恨你，这是我们的命阿！我只是希望，来世能生在一个寻常人家，嫁个乡野憨夫，他疼我，我敬他，一辈吵架拌嘴到老，我就别无所求了。”

说罢，她又端起酒碗猛喝几，和着泪大吞咽着。我木然的看着她，却踌躇着寻不到片个词句可以安。

秀晴近似癫狂的接着絮说，我只静静的陪着她坐，满面濡。

也许我的有些冷然，我从未确定自己的心是否已经了去，我只是把刘恒当作夫君，是我相伴一生的人，是我孩的父亲，却没有痛彻心肺的他，或许我知，上皇帝和亲王都是一样的下场。他们的份注定他们不可能穷其一生只一人，雨均沾，恩易逝，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说归说，只是我已明白如斯，心底却不知为何常常浮升寒凉？我苦笑了一下，也许世间每个女都是希望可以与夫君白首的，小小的心愿却成了红颜如的后们的奢望。虽有企盼，却不能得到。大概这就是世间女被富贵荣华蒙蔽了双，看不见的悲哀了。

灵犀几人用过饭，笑着携手走来，刚刚走殿门却被前的景象惊住。

桌上杯盘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酒气。

见段明月俯在桌上，人事不知，她的侍女慌忙上前摇晃着她，迭呼：“娘娘醒醒，娘娘醒醒。”

秀晴的侍女也四下寻找，见她坐在地上，衣裙委顿肮脏，秀丽的面庞上布满了泪，中还嘟嘟囔囔说个不听，忽而大笑忽而大哭，只得先搀扶起来，跟我告个罪，将乔氏拖拉着去，灵犀命门上的小内侍务必用车辇将两位人稳妥的各自送回。

我依旧坐在地上，沉浸在乔秀晴的话语中，怔怔的，不言不语。灵犀用手晃了晃我，见我没有反应。她有些害怕，摇晃着：“娘娘，娘娘，快些起来，夜重，仔细着凉。”

我岿然不动，她只得用力将我拖起，我晃悠的站着，看她，影像模糊。

挣扎着，拖拉着，推搡着，踉跄着。

几经周折灵犀才费劲全力将我放倒在床榻，又将被为我掖好。

迷蒙了双的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撑起，急忙抓住她的袖问：“嫖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