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说，更加让她恼羞，扔掉鞋袜扑了上来，我俩互相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纠缠狠了我就告饶，等她不留神时再反攻，她下手略轻，却准确异常，总能发现我的致命，不消一刻钟，我就大呼，笑着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只剩告饶的话语：“不敢了，我怕了怕了。”

灵犀见此，才觉刚刚有些过分，面上有些惶恐，我笑着看她，大声说：“好了好了，我不敢了，不敢给你提亲了。”她听到这句也扑哧笑声，松了心，坐在榻边匀着气。

我慢慢起来到她的后，拉过她的手，敛了笑容，神肃穆的说：“我说的句句是真，这婚事你可愿意？与我一起，随时会有危难，嫁给了他至少可保你命。”

灵犀看着我半晌，才领会我说的是真心话，她底泛起酸意：“不愿，婢不愿，说句大不敬的话，婢对娘娘如同自家般，伤了您婢也会难受。婢绝不能为一己之私不娘娘生死。”

我叹气，拉着她上榻来，与我同睡一，她不肯，执拗着挣扎，我是下，低声说：“我睡不着，你在这儿陪我说说话。”

她低，伸手将我上的被掖好，唯恐惊了我，只半个在被中，我有些动容，为她的忠心。

“那就说说婢罢！”她望着榻，幽幽的说。

我只知她是吕太后派来监视我的人，其他一无所知，她对此也总是缄默不谈，仿佛那是一利，动了便伤及我们的情，今日她主动提，我有些诧异，但仍选择默默地听。

“婢姓齐，齐国人，齐嬷嬷是婢姑母。”她缓慢的说，转察看我的神情。

我有些吃惊，但却不声，示意她说下去，她接着说：“婢祖父一生穷困潦倒，后因为有个女儿在中得势竟然一夜暴富，县令亭长莫不阿谀奉承一味的讨好。祖父尝到了些许甜，觉得如果再有一女送内，哪怕只是服侍低位嫔妃也必然会给家中带来锦上添，再度带来荣耀，所以在孙辈层层筛选挑了婢，送中。”

我常常听祖父说民间女多轻贱，每每作价与财富贵相换，灵犀的祖父为了自家的富足卖了儿孙，却不知齐嬷嬷每日服侍吕太后该是怎样的如履薄冰，偶尔有幸，灵犀能活到二十五岁得以返家，尚可带来无限荣光，更多的怕是西郊化人坑里又多添一副冤骨半缕孤魂。

“齐嬷嬷可曾愿意？”我有些疑问，中劳作的人，知其中的辛酸，万不愿让亲人再有遭罪的，齐嬷嬷在太后边更应该知生活不易，她不会同意才对。

灵犀苦笑一下：“自是不愿意的，无奈祖父为婢换了名字，，等姑母知时，我已经多时了，所幸只是几顿责骂，不曾将婢驱逐去。”

我可以想象齐嬷嬷得知时该是怎样的愤怒，绝不想灵犀轻描淡写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