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节哀。”我悄声安，伸手覆于他的手掌之上。

“其实一直以来朕很想你，又怕给你带来无妄的危险，只能等到借着去看嫣儿的机会好好的看你”迷人神智的夜，让他把心中憋闷已久的事全吐了来。

听到这里，我有些哽咽。

如何不动？堂堂帝王居然需要挖空心思找借看我，如此心意已经重于一切了。

他长叹一声，反手拉过我的：“其实朕也想过要给你个名份，光明正大的站在朕旁，只是你那天说的风霜相让朕害怕失去了你。”他鼻音沉重，似有不舍。

当然不能那样，那样如同置我于烈火之上，且不说太后如何，单是后的众多女怕也难以应付。

突然他将我拥怀中，话语间充满期冀的说：“不若朕同你逃着囚，寻个偏僻的地方，过个安稳平静的日，好么。”

与心之人携手相伴，笑看云起，再无世间烦扰，从此岁月靖好，执手偕老，那空梦繁般的日，也是我渴盼的，只是这梦远得不可及，今日的我陷闱争斗无法脱，自由也变成了需以生命换取的昂贵期盼。

我摇摇，他震惊：“你不愿？”

“并非不愿，只是婢不能。”我不知该怎么说自己的忧虑。空想无用，一切都不可能被付诸实施，所以嘴上说的再又能怎样。

他的神骤然黯淡，显然他也知，那不过是偶尔闪过的一丝奢望，有着难以实现的鸿沟。不过我这般冷静的拒绝也伤了他作为男人的心。

空气一下僵持着，我懊恼自己说话无所顾忌，他叹自己的幼稚。

彼此拥着却再无话可说。

不到寅时，福公公在殿门外清了清声，压低声音询问：“圣上，已近寅时，是否要送清漪姑娘回未央？”

还在假寐的我猛然起，迷糊糊的几乎忘记了时辰，如果被人撞见必然又是一场轩然大波。我慌低的整理衣饰。

皇上也起坐立，住我忙碌的双手，不满的答：“慌什么，准备车辇罢！”

再度望向我，亲昵的帮我梳理散的发辫。因是和衣而卧，衣裙上布满了褶皱，他又伸手用力抚平，又抻了抻裙摆。

长叹一声：“走罢，万事小心。”虽然心里有万千不舍，却又不得不放手。

我不能起告退，只能由两名内侍再次披上毯抬凌霄殿。

刚刚，就在他为我整理衣服时我几乎就以为他是我此生的良人，风霜相也罢，孱弱无能也罢，我都愿意为他踏纷争后拼个路。

可是殿门外的冷风衣领，刺骨的凉让我又开始退缩。

拿什么去拼？以卵击石的下场我看得还少吗？谁又能斗得过权位？我又拥有什么？

思及至此，心突然酸了，不想说话，还未留神，人已坐在车中。车走的很急，颠簸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