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了手，目光又掠向窗外。

“我决定继续下去，是因为，现在看来裴越泽有潜在神分裂的症状。可能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夏绘溪不知他有没有在听，可还是自顾自的下去“这样看的话，他的些行为就很好理解。”

苏如昊终于回过，目光中有着震惊，又像是不可思议，重复遍：“神分裂？裴越泽？”

夏绘溪不能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只能，简单的说：“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他的一分人格非常的势，以至于这裂痕存在着，可是又被遮掩过去，让人看不端倪。我的初步判断，就是这样。”

苏如昊的神情严肃起来，微微的直起，目光炯亮的望向前方的路。很久之后，他问：“依据是什么？”

夏绘溪的手在袋里，轻轻的抚摸着那张纸的边角，有些薄，又有些。极缓的来，又展开，递给苏如昊。

苏如昊低看半晌，或许是因为光线不够明亮，他看得十分仔细，甚至司机在喊他的名字都没有听到。

“苏先生，到了。”

他依然恍若不闻，只是将那张纸叠起来，还给她，沉着问：“是他画的？”

夏绘溪。

“还是不对。”他慢慢的分析“你确定他是在放松、而非有意识的情况下画的么？这张画图形线条太心，一笔一画像是有人将记忆里的东西复制上去，还有修改的痕迹，不像是自由联想下的作品。”

夏绘溪目光中过一丝钦佩，对他解释：“这是我的复制。他的画在沙滩上，没办法保存下来。”

他，不再说什么。门童已经替他们拉开门，等了很久。

“我们现在这里住一晚。”苏如昊回对她伸手“来都来了，就玩几天吧。”

三亚的喜来登酒店，这个时间，夜素沉，而灯光仿佛璀璨的珠宝，愈发的显得金碧辉煌。夏绘溪走大厅的时候，有些不安的看看自己的打扮，拖鞋上自己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苏如昊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很快的办好手续，又牵着她的手去房间。

房间并不算很大，可是也异常的奢华。落地窗外是个海景台，观景的角度绝佳。因为是夜晚，远眺去，迷雾惘惘的一片，叫人分不清是天还是海。

客服很快的送来餐，样样的罗列在桌上，夏绘溪吃几通心粉，回看见他依然在灯下仔细的分析那张图画，不由得开问他：“你还看什么来了？”

他抬笑了笑，站起来坐到她的边。

“构图中最值得注意的，当然是条把图片一分为二的刻痕。它将整幅图画割裂开，是分裂症的特征之一。你加这个线条，想必他在沙滩上作画的时候，这一条也是着重往挖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