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才的节目上，你为什么要那么？"夏绘溪怔怔抬起了眉看着他，脱而："你怎么会在那里？""你忘了？"苏如昊抿了抿，目光柔和，"上次你带我去看过一次现场，和节目的导播打过招呼了，我就算是你的…同事吧。"

"哦。"夏绘溪不甚在意地重又低下，额前的发丝落到角眉梢，令她的脸颊有些发。

他跨上了一大步，拦在她的前，语调微凉，目光却怜惜："你还没告诉我，刚才录节目的时候，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夏绘溪完全忘记了该怎么组织语句，脑海里反复回绕着他的话，一遍遍地反刍——是啊，她站起来的瞬间，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在想Zac教授的话吧。"她喃喃地仿佛在背诵，"不该利用错误的信念去救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们不是上帝，只是旁观者而已…她的手腕上有割脉的痕迹，我想她是自杀过，或许以后还会再尝试自杀…我忍不住想试试，看看这样能不能救她…"她的表情，却还有些不确定，仿佛惶恐的小鹿，目光莹，又有着浅浅的担心："我不知这样，到底是过火了…还是…"苏如昊叹了气，一言不发，伸臂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她闻到了他上的气息，这样的柔和，让人不忍放开。他又低下吻在她的耳侧，声音随着意传到她的心底："你明知这样，别人会误会你…你怎么这么傻？"这样的话，这样的语气，满是温柔，让她眶微微一。

她知自己不用再说什么，也不必去解释了。她悄悄伸手去，环住了他的腰。

察觉到了那双贴着自己脊背的手，苏如昊将她抱得更一些，低低说："这个工作，不也罢，误会就误会吧，没事的。"

她有些疲惫地阖上，靠在他的肩，淡淡地想：是啊，误会就误会去吧，只要自己问心无愧，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其实在那对夫妇刚刚开始对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看了不妥之。妻并不怎么驳斥丈夫的质问，许是这样的反应，反倒一再地激怒她的丈夫。她仔细去察那个女的心态，再比对那些弱无力的回应，大胆地猜想，妻是不是想借着上节目的机会疏心里的压力和愧疚呢？在妻的潜意识里，是不是想掩藏什么？夏绘溪试探着在观众面前问那几个残酷的问题。对方的反应，愈加验证了她的猜测。或许就像她的丈夫说的，她在后悔为什么生了这个孩下来，而她主动来上节目，也许是在等待救赎，也许是在寻找毁灭。

夏绘溪记起了老教授的一句话——有些人，在明了了自己的罪孽之后，反而能很好地活下去。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在众人面前尖锐地提了她的质疑。

这一剂重药，究竟会是灵丹妙方，还是噬骨毒药？此刻她真的全无把握。

苏如昊的手一遍遍地抚过她的长发，手指带了温，似乎在帮她确信这样是对的。夏绘溪纷的心思正在一地安定下来，就像是被主人抚的猫儿，忍不住就想这么蜷缩着，晒着太，一动不动。

她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事情，最后想起来的时候，夏绘溪差没起来："我还约了人！"苏如昊的目光笑，慢慢放开她，牵住她的手："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

正是下班的峰期，候车的人极多，他们几乎是被后边的人群推上车厢的。苏如昊始终抓着她的手，不曾放开。夏绘溪努力避开边拥挤的人群，他悄悄移了，将她锁在了自己前那方小小的天地里。他的手拢在她的腰侧，低声说了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