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柯谈话是在期中考试后。

还有10分钟开始考试。因为是开卷考，大家都很放松地和周围的同学聊天。于柯在走廊上打完电话，踩着铃声来。夏绘溪特意提醒她："记得把手机关了。"

她的脸很差，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夏绘溪开始发答题卷："好了，都不要说话了。"

十分突兀的手机铃声在教室里响起来。她有些不悦地扫视一圈："谁的手机还没关？趁巡考老师还没来，赶关机，不然算作弊。"

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坐在角落的一个女生急匆匆地就拿着手机站了起来，边往门外走边接电话："喂…"夏绘溪眉一皱正要开，只见巡考官走教室，和于柯肩而过。

她认这是教务长，于是压低了声音解释："考卷还没发。刚才这个同学家里临时了急事，我同意她接了个电话。"

巡考的长接受了她的说法，环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夏绘溪发完了考卷，才见到于柯怯生生地站在门，似乎不知该不该来。

"快去考试。"夏绘溪向她，语气很平淡："考完留下来我们谈谈。"

考完试，于柯很自觉地站在走廊上等她来，见她来，就赶跟上她的脚步。

夏绘溪提了一包考卷，走几步，忽地回说："于柯，其实我早就想找你谈谈了。"

于柯还有些恍惚，踉跄着停了一步："什么？""你是不是了什么事？在课上魂不守舍，今天考试还要去接电话，你知不知要是被当成作弊会是什么后果？"夏绘溪扶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上次和你说的你全忘了吗？"于柯很快地扬起看了夏绘溪一，脸苍白得仿佛一卷上好的宣纸，瞳仁更是黑得幽，但她还是低下，言而止。

这时苏如昊打电话来："考完没有？一起吃晚饭吧？"夏绘溪拒绝："我和学生一块儿呢。"

苏如昊意想不到的聪："是不是于柯？那一起来吧，我请你们吃饭。"

她捂着听筒，低声询问："苏师兄请吃饭，一起吧？"见于柯并没有反对，她就主约了时间和地。

两人边走边聊，于柯犹豫着说："夏老师，我回了趟老家，了事。"

于柯的老家是本省偏北的一个偏僻村庄——翠湘。夏绘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一回神记起来，是在某个摄影论坛上，有摄影好者上传了很多幅照片。

她忍不住了一句："我知那个地方，很漂亮啊。"那个小村庄仿若世外桃源，最叫人印象刻的是那大片的油菜，宛如上好的波斯绒地毯铺在了青山绿间，那扑面而来的烈泽，即便是看照片，也可以将人从所的现实世界离来，仿佛置飘渺震撼的云霞之间。

于柯神有些复杂，声音嘶哑："那是以前。"

这个偏僻贫穷却山清秀的小山村像其他的村落一样，大多数青壮年人背井离乡去了大城市打工挣钱。村里只剩下老人孩，互相扶持着，生活平静，又充满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