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虽然她母亲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喝醉了，蓉雯还是不信任她。裘琳如果不在了，葛可能又会恢复那不事的老习惯。

她的母亲向她伸手，可是蓉雯皱起眉往旁边移开。“我希望父亲在这里，他会知怎么样帮助裘琳。”

每次都一样，只要一提到托斯，葛就会僵在那里。她忍住情绪，用手拧着围裙。

“也许他会。可是他已经不在了，你又只是一个小女孩。你还太小，不能涉这事情。”

“可是裘琳告诉我说，我们必须比他们聪明。虽然女人不像男人那么壮大，可是我们有自己的力量和机灵——”

“亲的，她指的不是这事。”

“你只是太害怕了！而且你也跟他们一样笨！”她对母亲骂这句自己所知最恶毒的话之后，就朝林里冲过去，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痛哭，为她所碰到比谁都她的那个女人哭。

但即使在这密林里也不能带给她安静，因为已经有一个人占据了她早就认为己有的那棵紫杉树。她还没看到他，就已经觉到他在那里了。当她从树枝隙间瞄过去，他并没有试图躲起来。

他好大胆！

“离开我的树！”她命令，把自己的怒气全发到这个一脸脏兮兮的小孩上。”

开，把你的脏移开。”

他瞪着她，看起来一也不害怕。“谁敢要我走？”

这句话让蓉雯超过了忍耐的限度。她愤怒地喊一声，爬到树上要把他从树枝上推下去。

她要把他丢下她的树、把他赶得远远的，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侵她的领域！

只是他跟她一样顽固，动作也同样快。他们从一树枝到另一树枝，她在后面追，他则总有办法躲开。他个比她小，年纪也比她小，可是他一也不怕。

“怎么啦？慢得抓不到我？”

“谁要抓像你这样的臭东西？”她哼。“我只是想把你从我的树上踢下去，以免我被你熏得昏倒。”

他激：“你才臭。”

她住鼻。“你才臭死了，天哪！难你没听过要洗澡吗？什么样的母亲会让自己的孩这么龌龊？”

“我母亲死了，所以你不着！”

“哼，我父亲死了，那又怎么样？你还是跟猪窝一样臭。”

他们怒目相视着，两人都气吁吁的。

“你究竟跑到这里么？你不是河岩村的人。”

“我是陆瑞斯，跟亚风谷的士兵住在一起。你是谁？”

蓉雯瞪着他，一面回答：“陆瑞斯？陆欧文是你的父亲？那个要害裘琳的人？”

那个男孩朝地上啐一，然后用肮脏的衣袖嘴。“我希望她死掉。”

蓉雯惊呼来。他怎么敢说这么残忍的话？

她怒喊一声就朝他扑过去。她的手抓住他的，可是还不够让他失去平衡。他正要开笑她，可是她乘他不注意，抓住他栖的树枝，用全的力气往下一扯。

他摇晃了一下，疯狂地挥动双手想抓住另一树枝，可是那树枝已经腐朽，他的手一碰就断掉了。蓉雯摇摇晃晃地站在他刚才所在的树枝上看着，只见这个男孩由树枝间落，重重地跌落到地上上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