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用力敲在桌上，把她吓了一，桌上的烛？和一个白？碟也被震得哐啷作响。“你应该谢我给你选择的余地！”他喊，她的顽固把他惹恼了。“你是这里的犯人，不是客人，你要工作才能住在这里。在床上服侍我，不然就在其它方面服侍我，你选吧！可是要快，不然我就替你选了。我相信我们都知我的选择是怎样的。”

这本不是什么选择。他知，她也知。他看着她那张漂亮脸上的情绪不断变换着，在情绪与理论之间挣扎着。她此刻一定对他恨之骨，他绝对不会怀疑这一。然而她是否能用理控制情绪，这一令他觉得有意思。他在应付国王与那些有权有势的爵爷时，不也经常面对这挣扎？必须压抑自己真正的情，用理与实际来驯服情，为自己嬴得许多报偿。然而一个女人拥有同样的能力，在他倒是一崭新的认知。

真可惜她不是英格兰人。凭她的勇气与机灵，她非常适合当一个富野心爵爷的妻。但她不是英格兰人。

他一咬牙，把自己的情绪用铁纪与理压在底下。“快决定。我对这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玩累了。”

她中燃着怒火，但她忍下来，不过那可是了相当大的工夫才办到的。他的脚来回摆动着，她的目光由他的脸孔移到他的靴上，然后又回到他脸上。“你是指什么样的服务——料理你的房间与东西？”

“还有我的人。”他说，一面欣赏着她被他气得发火的神。

“也许你可以说清楚一。”她的语气带着讥讽。

“当然。你要帮我穿衣服，还有脱衣服。”他又摆动着脚。“你可以从帮我脱靴开始。”

犹豫了不知有多久之后，她才开始走过来。他想着，啊，胜利的滋味真是甜。毕竟，除了要她为他洗洗之外，他还是比较需要她的床上服务。可是她会为他穿衣服——还有脱衣服——那已经是往正确的方向迈了一步。

她低咒一声，走到桌这边来。他不确定那句韦尔斯语是什么意思，但可以确定的是，那绝对不是在恭维他。

“我也希望继续上我们的心母瑞课。”她伸手去碰他那沾满泥的靴时，他这么说。

“你信任我会教你每个字真正的意思吗？你怎么知我不会故意讲错？”

“也许你会讲错，但随着时间过去，你的怒气也会消褪，裘琳，你也不会再反对我。来吧！这场意志比赛已经够了。帮我脱衣服，然后我们就睡觉。天很快就会大亮，我们到时就要开始工作了…

裘琳知他说的对。她知自己如果再继续反对他，对她不会有好。他已经给了她同床以外的选择，至少目前她必须知足。毕竟，她曾经愿意忍气吞声嫁给欧文。老实说，跟要与残酷的欧文同寝比起来，服侍兰德倒不是那么恶心的工作。

一时之间她不禁猜想着，与兰德同寝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不会很恶心的，她承认这一，随即暗责自己怎么可以有这叛逆的反应。她会听他命令服侍他，但不会向他的诱骗行为屈服。如果他想借机亲近来引诱她，他可得好好学一学韦尔斯人的自尊。她会听、会学，并设法尝试逃跑。她不会沦落到光着与他上床、让他那结实的战士到她的上——

“鬼胎特。”她又咒一句。然后她伸手去抓他的靴，开始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