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正事上，使得裘琳无计可施，只能既气馁又气愤地站在那里，心里还担心不已。

“我们有工作要给你们，”那个英格兰人说。“还有工资。”

“我们拿英格兰佬的钱没有用。”

“你们之中或许有人会有不同的看法。”

她叔叔反驳：“这些人是我的！”

费兰德等了一下又说：“那么你之后有谁来呢？你没有儿。可是我跟你说，柯克莱，我会维持和平。我不会让你的韦尔斯百姓彼此相争来拥立新领袖，就跟你们的习惯一样。”

“我们的习惯也是要把共同的敌人赶走。”

“然后再开始彼此斗来斗去。我再说一遍，我会维持‘柯岩’的和平——为英格兰人，也是为了韦尔斯人。”

他们互相瞪视着，谁也没眨一下睛。裘琳发觉，费兰德不是轻易言退的人，她叔叔也一样。克莱的独多年前在攻击英格兰人之役战死，当时裘琳的父亲也正与他并肩作战。她知叔叔宁愿让韦尔斯人血，也不愿一让英格兰人来统治‘柯岩’。

裘琳觉到后同胞的张气氛升。这个英格兰佬也觉到了，而他们周围的士兵开始向前近，手扶剑鞘，面肃杀之气。

就在这逐渐升的张气氛之中，一影突然从墓底下冒了来。韦尔斯人与英格兰人都不约而同讶异地一气，往后退开。是妖魅吗？还是古德鲁伊人的幽灵？

都不是，是纽霖，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相信他是妖魅。

但裘琳不信，显然那个英格兰佬也不信。他睛眨也不眨，看着纽霖一歪一斜地爬上墓上的那块石，被着系丝带的斗篷投下长长的影。

“讨论完毕，现在是沈思的时候了。可是你们要知这一，英格兰人跟韦尔斯人一样都得知。”他说着法语，杜伊则在一段安全距离之外翻译来。“有一命运经常为人传述，是一首摇篮曲，一个预言，一个我们都无法逃避的事实。”他又转换成韦尔斯语，唱这首韦尔斯山区小孩都知的儿歌。

这回是由裘琳翻译给费兰德与他的手下听——给他们警告。

等石长，树木不再生长，等正午变成一片漆黑，等冬天的冷被击败，看尽这些之后韦尔斯才陷落。

他唱完这首歌，寒冷的空气只有他的余音袅袅。诗人蹲坐在石上，那个摇晃的古老影彷佛把所有的光明都了过去。早降的夜将整个乡间变成一片黑暗。然而在火炬圈中，裘琳的叔叔依旧与费兰德面对面站着。

一你们永远也不会统治韦尔斯的。”克莱说，裘琳翻译的时候，他并没有反应。“亨利永远也不能统治韦尔斯。等这些石长才会有那么一天。等白天变成晚上，冬天变成夏天，英格兰人才会统治这里。”

说完，他转走开，背对着自己的村民，杜伊和鲍尔跟在他后。裘琳的反应比较慢。不知为了什么原因，这首古老的歌谣并未令她安心。她皱眉向费兰德看过去。

他也皱着眉，额间现一丝皱纹，连带地那里的疤痕也皱了起来——他不喜刚才听到的事情。她的怀疑开始消褪。然后他转用黝黑的目光打量她，一烈的惊慌觉几乎把她淹没。

“我需要人教我说你们的语言，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