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夏雪摇摇，拍拍秦晓琳的后背，仿佛她才是她们中年长的一个。

过了好久秦晓琳都没有开，最后是李青熬不住了，替她开先问了。

“你的家人的死因你知吗？”

夏雪浑一僵，虽然她没有回答，但是李青大约猜到了。

“是李丽莎告诉你的？”

夏雪低下了。

李青也觉得追问这么小的孩有残忍，索最终这样说了。

“总之，跟现在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有关的，你知什么，认为可以告诉我们什么，说什么都可以。”

这是个开放的询问，等于告诉她哪怕是她知的事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夏雪低下很久，最终抬起，鼓起勇气回答。

“爸爸是被杀的，舅舅也是。因为E。I。集团想要掩盖关于药的秘密，所以将他们杀死了。”

李青一脚刹车踩下，惊讶的扭看向这个孩。

恐怕没有人能想象到这个每天开心笑的小孩内心中掩盖着怎样的沉重。

‘那些家伙，真的告诉了这么小的孩。’李青很想将江帆揍一顿。

“药的秘密，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是什么样的秘密？”李青追问。

“那药能提升人的智力，让人变得聪明，但是有很可怕的副作用。”

夏雪用稚的声音回答。

“什么副作用？”

“会发生DOPPELGANGER EFFECT（二重现象）。”

李青听得莫名其妙，秦晓琳却惊讶的抬起，瞪大。

“DOPPELGANGER EFFECT是什么意思？”

夏雪没有回答，想来她也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教授曾经有写过一篇关于它的论文，他在自己的课程上也提过。因为是教授自己的研究理论，没有任何论证实例，所以从公开的开源信息里是找不到相应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