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刚才那是你诈我，我的反应都是不经过大脑的，不能够算数。”

钟翰叹了气，摇摇：“主动权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不要，最后落得被动了，你可别说我没有帮过你。”

巩志学瞥了他一，讽刺的哼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审讯室外面有人敲门，顾小凡过去开门，来的人是唐弘业，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装在证袋里的东西，看样好像还有儿份量的。

“找到了？”钟翰问他。

唐弘业得意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发咚的一声闷响：“找到了，太大件儿的不方便往这屋拿，我挑了一个最代表的，拿过来让这小认一认，别的先看照片吧，回外面认去。”

说着，他从桌边让开，好让巩志学能看清楚桌上放着的东西，巩志学也确实抬朝这边看了过来。摆在桌上的是一个黄铜工艺品，大概一尺左右，样是一个双手托起一个圆球的连衣裙少女，女孩儿的裙裾呈飞舞状，有一个地方还有一损坏的痕迹，从形状来看，和魏鹏程家墙上的那个小坑倒是很相符。巩志学只看了那个黄铜工艺品一，就立刻把目光移开了，再也不肯多看一。

“这东西砸魏鹏程脑袋的时候，你用得顺手吧？”唐弘业讽刺的问巩志学，顺便把几张照片摆在他面前“看看吧，这都是在你家里拍的，顺便你也给我们解释解释，为什么贾文博的旅行箱、大衣还有帽，都会在你的家里被找到？”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巩志学脸憋得通红，从牙里挤这么一句。

“以后啊，少看儿没用的电视剧，好的不学，台词倒是记得牢！看看这是什么！方才我们开门去的时候，可是找了你家邻居作证的，一切都严格遵循程序行。”唐弘业把搜查证拿来在巩志学面前晃了晃。然后又说“算了，方才前半句算我没说吧，反正估摸着，以后你想没事儿看看电视剧。也不太容易了。”

巩志学当然知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当下脸由红变白，在椅上面晃了晃，看起来好像随时能一栽倒在地似的。实际上倒也并没有发生那样的状况。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还想继续扛着么？我觉得以你的智商，肯定看得来，事到如今，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你要是继续抱着侥幸心理，除了误了自己之外，还辛苦，何必呢。”钟翰看巩志学被唐弘业挤兑的差不多了。这才语气很平和的开对他说，话里面有循循善诱的意思。

巩志学看上去确实有些疲力尽了，他垂着，有些颓然的坐在椅上，脸颊上还沾着涸的鼻血也想不起来，有气无力的问：“你们让我说什么？”

“有什么说什么。这样吧，先说说为什么要杀这几个人吧。”

“其实这件事从一开始，完全是一场意外，只不过后面就从意外，变成计划好的了。”巩志学的目光看着桌。重重的叹了气，抬起来，对钟翰他们说“我最开始谁也没想杀，就是事情一旦开了个，后面就不受控制了。”

“你最先下手的人其实是贾文博吧？”顾小凡问，贾文博的死亡时间经过法医的推算，显然要比董星海还要略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