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下去，而是把钳收回来了，一个人靠在桌面上“人们说指连心，你现在觉到心疼了吗？”

“哦，对了。”想了想，她又从鼻尖哼了一声冷笑“你哪来的心呢？”

“你不疼。可是我疼啊。”她大步往前走了步，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猛地砸下了手里的钳，像是发疯了一样，拿着手中的东西一下下的往下砸着，直到那双手已经血模糊了才罢手。

双手撑在桌面上，低低的息着，一张苍白的脸上都染上了艳红“现在看到我的悲伤和愤怒了吗？你还想看吗？”

王青山疼的说不话来，只咬着牙不住低吼着，上一层层的汗浸了衣服。疼痛让他不住的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那无力的觉让他心郁结了什么东西一样，吞不下去吐不来，只能够扯着嗓吼着，发着自己的怒火。

曲墨把钳放在桌上，轻轻的甩了甩疼痛的左手，右手被枪打了一个，连拿稍微重一的东西都拿不起来。停了一会又把钳拿了起来，绕着王青山转了一圈，钳轻轻的敲在了他的肩膀上，顺着胳膊一路往下着，最终停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一直很好奇一个人到底能够忍受多大的疼痛。”曲墨将上的重量都压在了那钳上，话说的风轻云淡“要不然这样好不好？我把你上的骨都敲断，手指胳膊，骨，脚趾，还有牙齿…”

她慢慢的站直，将钳放在他下上，淡淡的说着“看你能不能活下来。”

“先从牙齿开始吧，不过我是右撇。左手可能不太灵便，不过我会努力快一，好减轻你的疼痛的。”她这么说着，可是下手却依旧慢悠悠的，故意在折磨他一样，慢慢的将牙齿了来。

她皱着眉盯着手中的东西慢慢的放在了碗中三颗牙齿轻轻的在碗里碰撞着“少烟吧，牙齿都熏黑了，不过，好在你以后也没有机会烟了。”

看着她又走近，王青山急忙忙的开了“停，停，停…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刚才就说了，我想杀了你。”曲墨一本正经的回答，往他凑近了一，准备再一颗。

王青山脸颊都了起来，他说话说的很艰难，血混合着一路往下淌着。

他只能够艰难的咽不住的呼着，好让自己说的话平稳“住手，住手。你杀了我吧。”

“好啊。”曲墨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手里的东西，慢慢的走了回去，将钳放在桌上，背过去摆桌上的枪。她闭上睛，慢慢的呼着，一双手都是颤抖着的，她忍不住的咬了咬自己的尖，想要自己冷静一。

沉默了会儿，才伸手拿了枪，转过看着在他，打开了保险“告诉我，我想要的，我就给你个痛快。”

“你想知什么？”上的疼痛稍微的缓解了一，疼痛太过绵长，一波波的传了过来，让他快要持不住。

曲墨绷的神经这才稍微的舒缓了，沉声开“七年前，有个组织和警局的人勾结，在这个城市建立了一个工厂，借着孤儿院的幌运输毒品，还有脏买卖，你跟这件事情，又关系吗？”

王青山慢慢的摇了摇，有气无力的开“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