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钥匙打开了门。

警察一把把方木推寝室“别再跑了。”他指指方木对杜宇说：“看着他。”说完，重重地拉上了门。

方木垂着手原地站了几秒钟，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床，一栽倒在上面。

杜宇忧心忡忡地看着方木，小心地问：“方木，要不要喝？”

方木没有回答，慢慢地摇了摇。

突然，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拉开门，直奔孟凡哲的寝室跑去。

挤过人群，方木来到寝室门前，一把掀起警戒线就要往里冲。

寝室里有好几个警察正在行现场勘验，刚刚送方木回来的那个警察也在帮忙，他看见方木冲来，急忙阻止：“你怎么又跑来了？”

方木急切地问：“你们发现什么了？”

正在勘验的警察面面相觑。

那个警察急了，扳住他的肩膀往后推“快走，这没你的事，有发现邰伟会跟你说的。”

方木用力扒拉着他的手，着脚冲寝室里喊：“你们到底发现什么了？”

“方木！”那个警察大喊一声，同时从腰上“唰”的一声掏手铐“你在妨碍公务！别让我为难！”

杜宇挤来，用力把方木拉去，边拉边小声劝他：“哥们，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余怒未消的警察对边的一个保卫大吼：“让所有的学生都回寝室，别妨碍我们工作！”

保卫们纷纷行动起来，不时警告着那些好奇的学生：“都回寝室…谁再敢来就通报批评…不，记过！”

方木被杜宇连拉带拽地带回了寝室，他站在地上了半天气，突然打开柜，拿几个厚厚的纸信封“啪”地一声摔在桌上，从里面几大摞打印纸，一声不吭的看起来。

杜宇站得远远的，小心地张望着，能隐约看见几张血模糊的照片，还能听见方木的嘴里在小声嘟哝着：

“不可能，不是他…不可能…”

我这是在哪儿？

好疼，像要炸开一样…

我了什么？

…

“你有幸运数字么？”

“没有，我也不太信这个。老师，我这次来，是因为…”

“嗬嗬，别急。你知大多数人喜什么数字么？”

“不知。可能是…8？”

“嗬嗬，只有中国人才会那么想。而且多是那些暴发、土财主什么的。你看，你笑了。我跟你说过了，别张。”

“我没张，我只是觉得有…有退步。因为我这几天上课的时候，又开始害怕名了。”

“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次…上次我们见面以后。”

“别担心，这很正常。有些事情需要反复化，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老师，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好的，只是你一定要我说的，懂了么？”

“嗯。”…

我的天，我想起来了…

方木，他死了么…

…

“我怎么办？老师，我怎么办？”

“你别急，让我想想。”

“今天我好丢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是说不那个‘到’…”

“也许我们该换个方法了，不过这方式可能会比较残酷一，你确定你能承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