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康纳说“坦率地讲，我从来也没指望能拿到这胶卷。”

特里萨问：“那个人在照相？”

“我不知他是否真的在照相，”康纳继续说“也许是真的，因为他用的是那小型尼康相机…”

“是那拍摄电视录像静止镜用的、而不是拍电影用的机？”

“不错，那些镜在改动带时有用吗？”

“也许有用，”她回答“那些镜可以被用来更改录像，它们能迅速输，因为它们已经全数字化了。”

康纳。“那么，他也许真的在照相。不过，有一很清楚，他要照相只是一个借，使他能走到黄线的另一边。”

“啊。”特里萨说。

我问：“你怎么知的？”

“你回想一下。”康纳说。

我当时面对石仓站着，突然格雷厄姆大声吼：“哦，见鬼，怎么搞的？”我回过去看到一个矮个日本人已经越过黄警戒线10米。他的背对着我，在给犯罪现场照相。那相机很小，几乎完全握在他的掌心里。

“你记得他是怎么走路的吗？”康纳说“他的走路方式与众不同。”

我设法回忆当时的情况，可什么也想不起来。

格雷厄姆当时走到黄绳前面说：“你不能呆在这儿，这是他妈的犯罪现场，你不能拍照！”当时一片吵吵嚷嚷，格雷厄姆对田中吼叫着，但田中继续专心致志他的事情，一边拍照，一边背对着我们向后退着。尽受到训斥，田中的反应不像一般人那样转过，向黄绳走来。而他是倒退着走到黄绳跟前，背对着我们，低下，钻过了黄绳。

“对，”我说“他始终没有转过来，一直是用背对着我们倒退行走。”

“不错，这是第一个令人费解的地方。为什么他用背对着我们？现在，我想，我们明白了。”

“我们明白了？”

特里萨说：“他在倒退过来重复着那姑娘和杀手的走路动作，因此他的动作就会现在录像带上，他就会得到房间里的影的正确图像。”

“不错。”康纳说。

“我记得，当我提抗议时，石仓曾对我说：‘这是我们的雇员，是中本大厦保安的’。”

“我当时说：‘这样是肆无忌惮。他不能拍照。’而石仓解释说：‘但这是替我们公司拍的’。”

一会儿那个家伙穿过电梯边上的那群人，不见了人影。

但这是替我们公司拍的。

“妈的！”我说“于是田中离开我们，下了楼，取走了一盘带，因为那带上有他穿过屋的记录，还有他投下的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