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的朋友们似乎认为这是个人原因。一情冲动导致的犯罪，牵涉一个漂亮疯狂的女人以及一个妒忌的男人。”

“你相信吗？”

“噢，问题是他们的意见完全一致。3位商人都是这么看的。当然喽，日本人是不愿意在他们内表示不同意见的，甚至在一个农业落后国的尔夫球场上也是这样。不过我听说对外国人表示一致，可能包藏着各各样的罪孽。”

“你认为他们是在撒谎吗？”

“也不尽是。”康纳摇摇。“不过，我有一印象，既然他们不说，也就是在告诉我某件事情。今天早晨打的是一场不愿袒怀的球赛。我的朋友们不乐意直说嘛。”

康纳跟我聊着今天的这场尔夫球。整个上午常常是长时间的沉默。4个人全都彬彬有礼、谅对方、互相偶尔说上几句话，即使发表意见也都十分蓄。大分时间里，他们只是一声不吭地在场上走来走去。

“你不是去那儿搜集情报的吗？”我说“你怎么受得了？”

“哦，我一直在搜集情报。”可是当他解释时，又没说个所以然来。从本上说来，日本人之间有上千年的共同文化，使他们得以相互理解，因此他们用不着开就能互相心领神会。在国，父母和女之间也有那默契——女的，常常只要看到父母亲使一个便能理解一切。但总的说来，国人不依赖无言的，而日本人却相反。仿佛所有的日本人都属于同一家，都能行无声的。对一个日本人来说，沉默也有其意义。

“这并不神秘，也不奇妙，”康纳说“这多半是因为日本人被规矩和习俗死死地捆住了，到来什么话也说不来。于礼貌，同时也为了要面，其他人不得不去意会这个境、这内涵、态的细微信号以及没有用语言来表述的情。因为前者觉得，他实际上无法用语言表达任何事情，任何事情一经便鄙不堪。这样，就得用别的方式让别人领会你的意图。”

“你就是这么度过一个上午的吗？互相不吭声？”

康纳摇摇。他觉得他同日本的尔夫球伴们明确地换了意见，压儿没有受到沉默的困扰。

“因为我在请他们谈论其他日本人——他们大家中的其他成员——我的问题就必须提得十分巧妙，就像我在询问你妹妹是否关了监狱或者任何会引起你痛苦或使你尴尬的问题时那样，我得细细推敲。我会留心你考虑多久才开始答复，留心你言谈中的间歇、你的声音语凋——所有这一切。远远超了字面意义上的，对不对？”

“对。”

“这意味着要你凭直觉去受。”

“那你的直觉是什么？”

“他们说：‘你过去帮过我们不少忙，我们铭刻在心，因此，现在总想帮你一把。不过这次谋杀与日本人有关，因而我们想说也没法说。你看我们言又止的样，就可以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卖的什么药？”

“噢，”康纳说“他们几次提及微电脑公司。”

“那个技术公司？”

“对。就是那家正在拍卖的公司。那是硅谷的一家小公司，专门生产数控机械的。这场买卖牵涉到政治方面的问题。他们几次提及那些问题。”

“这么说这一谋杀案与微电脑公司有关喽？”

“我想是的。”他在座位上挪了挪。“顺便问一声，关于录像带，南加州大学了解到了什么情况？”

“首先，那些录像带是复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