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于东北的名牌大学，有在优越环境下长大的人所有的那想法，认为只要是自己想到的，就该是真实的，完全可以成为生活的准则，没有必要据现实来考虑问题。

一方面，她当时还年轻，涉世不，正在验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她充满情，在谈起自己的信念时会慷慨激昂。不过，她的信念随时在变，这变化完全取决于她最后一次跟谁谈话。她很容易受别人思想的染，从而不断改变自己的思想，就像有的妇女不断改变自己的服饰一样。她对最新思总是了如指掌。有一度我曾觉得她那样很幼稚，很可，可是久而久之就令人生厌了。

她没有任何主心骨，没有任何自己的思想。她就像一架电视机，只放最新的片，至于是什么片，她从不过问。

劳最大的本领就是去顺应迎合。她善于察言观、见风使舵。她在看电视、看报纸、看上司——只要在她里是上司——的行事方面是行家。她总能使自己于一个适当的位置。她能混得不错，我并不到吃惊。她的价值观念就像她的衣裳一样，总是那么漂亮，那么时髦。

“…对你来说，中尉，可是有晚了…中尉？”

我眨了眨，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珍妮在跟我说话呢。她指着荧光屏的定格画面。我看见谢里尔·奥斯汀穿着那件黑礼服裙正和两个穿西装的年纪较大的男人站在一起。

我看了看康纳。他已经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中尉？这一段兴趣吗？”

“那还用说。那两个人是谁？”

珍妮让录像带正常速度运行。

“是约翰·莫顿参议员和斯芬·罗参议员。两人都是参议院财政委员会的。这个委员会目前正在审查售微电脑公司的问题。”

屏幕上的谢里尔边笑边。她看上去炯娜多姿，简直是纯情和的妙结合。有时，她的脸上显老于世故甚至是冷酷的表情。看来她认识这两位参议员，但却不熟。除了握手之外，她对其中任何一位都没有过分亲，也没有和他们靠在一起。两位参议员似乎也知有照相机、摄像机在工作，所以都对她保持着友好，还有一本正经的样。

“我们的国家完了，在一个星期四的夜晚，国的参议员却和模特儿站在一起闲聊天，”珍妮说“难怪我们于困境。这些都是要员。人们正在谈论莫顿要在下一届大选中作为总统候选人的事呢。”

我问：“你了解这二位的私生活吗？”

“他们都有家室，不过嘛，罗已经是半分居了。他把妻留在弗吉尼亚的家里，自己却到跑，喝起酒来瘾很大。”

我看着监视屏幕上的罗参议员。他就是今晚早些时候跟我们一起乘电梯的那一位。当时已经喝得有了几分醉意，差跌倒，可他现在并没有醉。

“那么莫顿呢？”

“据说他为人清白，以前当过运动员，格健。他吃的是健康品，是个家的人。他的兴趣在科技方面，关心生态环境、国的竞争力、国的价值观等等问题。不过他不可能那么清白。我听说他有个很年轻的情妇。”

“是吗？”

她耸耸肩说：“有人传说他的手下人想中止这关系，可谁知是真是假。”

带放完后被弹了来，珍妮把最后一盒带推了录像机。“伙计们，最后一盒了。”

康纳挂上电话后说：“不看了。”他站起。“我们得走了，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