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画面现一片模糊，但接着就稳定清晰了。

“这个是丹尼尔·冲本，是研究日本工业政策的专家。这是阿诺德和玛丽娘。在他们后面的是史夫·丁。和他在一起的是矶崎新冬，是设计师，设计了博…”

“等一下。”康纳说。

她接了控制板上的一个键后，画面定了格。珍妮似乎很吃惊。“你对矶崎有兴趣？”

“不是。请往回倒一。”

录像带向后倒着，从画面上一闪而过的是史夫·丁，接着便是这一批乘车到达的客人。在摄像机镜对准丁之前，有一批早些时候下车的人被摄了画面。他们正沿着铺地毯的便向前走。

康纳说：“停下。”

画面定了格，看上去有模糊。我看见了一个穿黑尾酒会礼服的金发女郎和一个穿黑西装的英俊男正一起向前走。

“呵，”珍妮说“你是对那男的有兴趣？还是对那女的？”

“女的。”

“让我想想，”珍妮皱着眉说“我看见她和华盛顿上社会的人一起没于各宴会场合大概有9个月了吧。她是今年的‘凯利·恩伯格’”运动员式的模特儿，不过要柔一些，很有塔吉亚娜的丰姿。她叫…什么奥斯汀来着。辛迪·奥斯汀…嘉莉·奥斯汀…谢里尔·奥斯汀。对，就叫这个名字。”

“对她的情况你还能说什么？”我问。

珍妮摇摇。“哎呀，我能说她的名字就不错了。这姑娘随时都能见得着，隔个半年一年的就能看见一个新面孔，过不了多久就又销声匿迹了。鬼知她们到哪儿去了。谁又能对她们刨究底呢？”

“跟她在一起的那男的是谁？”

“理查德·莱维特，是个整容化妆师，给许多大明星整过容化过妆。”

“他上这儿来什么呢？”

她耸耸肩说：“跟其他人一样，是陪那些明星来的。因为那些明星用得着他们。如果这些明星要上法离婚或者参加一些其它活动，他们就担当护使者。如果不跟主顾同行，那就带上像她这样的模特儿。他们走在一起倒也相的。”

监视上的画面每30秒钟一格，画面上的谢里尔和陪着她的那个男缓慢地动着向我们走来。我注意到他们从不互相看一。她似乎有些张，在期待着什么。

珍妮·冈萨雷斯说：“是这样，容师和模特儿。我能问一下这二位犯了什么大事了？在这样一个夜晚，他们不过是两个来参加招待会的客人而已。”

康纳说：“她今天晚上被人杀害了。”

“哦，是她？有意思。”

我问：“你听说这次杀人案了？”

“哦，当然。”

“新闻上面播了没有？”

“没有，11的新闻里没有播，”珍妮说“也许明天也不会报导。我觉得不会。这并不是什么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