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运行的那录像带。”

“我明白了，”康纳说“而后你就把C号带放这里的一个屉里。”

“对了，”说着他拉开其中一个屉“就是这些带。”

“我可以看一下吗？”康纳说着很快扫视了那贴着编号标签、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排录像带，接着又很快打开其它屉，看了看存放在里面的带。除了字母编号不同，所有的屉看上去完全一样。

“我想我现在明白了，”康纳说“实际上你们是用9带番倒换。”

“一不错。”

“所以每隔3天就用到一次。”

“对。”

“保安门什么时候开始使用这一系统的？”

“这是幢新大楼，不过我们已经使用了大概两个月了吧。”

“我觉得这是一组织安排得非常好的保安监视系统，”康纳称赞“谢谢你向我们所的解释，我还想再问一两个问题。”

“可以。”

“你看这儿的这些计数——”康纳指著录像机上的发光二极计数说“它们所显示的好像是从装上带开始录像到现在为止的时间，对不对？现在将近11了，你是9钟把带放去的，上面这台录像机上显示的是1：55：30，接下去的一台显示的是1：55：10，等等。”

“对的。我放带时是一个接着一个放的，当中有几秒钟的间隔。”

“噢。这几台显示的大致上都是两个小时，可是我看见这下面有一台录像机上记录的时间只有30分钟。它是不是坏了？”

“唔，”菲利普斯皱起眉“我想大概是的。我换带的时候是挨个儿换的，我已经说过了。可是这些录像机都是最新技术的产品，有时候也会些故障。也许是电源了什么病造成的。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是的，完全可能。”康纳说“你能告诉我是哪台摄像机跟这台录像机相连吗？”

“当然可以。”菲利普斯念了一下录像带的号码，然后走到外面那个有显示屏的房间里。“是46。”6号，”他说“是这个监视屏。”他轻轻拍了拍那台监视的屏幕。

这台监视连着敞开式办公室里的一台摄像机，是监视第46层整个楼面的。

“可是你们看，”菲利普斯说“这个系统的优越在于，即使某一台录像机了病，那层楼面上还有其它摄像机。其它几台录像机看来工作还是正常的。”

“是啊，它们的工作是正常的，”康纳说“顺便问一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第46层楼要装这么多摄像机吗？”

“我刚才没跟你解释，”菲利普斯答“不过你知他们很讲求效率。他们的说法就是，要监督办公室里工作的人。”

“那么这些摄像机主要是用于监视白天在这里上班的人，帮助他们提工效的，是吧？”

“我听说是这样。”

“嗯，我想我要问的就这些了。”康纳说“哦，还有件事，上哪儿能找到特德·科尔？”

菲利普斯摇了摇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