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钻来，企图跑去同菲律普会面。这一次，玛特会杀了她。她的嫉炉是那么烈，以至于她守候在那里不仅不害怕，反而充满残忍的希望，希望苏珊娜真的会在她面前现。

这样的发作在玛特这样的女人上是反常的，在通常情况下，在理智与本能之间，她更愿意服从理智，这样的发作是稍纵即逝的。最后，她突然油噎噎地哭了起来。她哭了很久，然后上楼走卧室，疲力尽，一下就睡着了。

星期二早晨，菲律普在老磨坊现了。有人去通知莫雷斯塔尔太太，她兴冲冲地跑了来，激动不已，很想把这个丢脸的儿臭骂一顿。但是，当她看见他在晒台的门边现时，尽很有必要训斥他一顿，但她没对他任何指责。看见他的脸那么苍白，她都吓坏了。

她问：

“你去哪里了？”

“这个无关要！”菲律普说“我本不该回来…但我不能，因为父亲…这件事使我受震动…他好吗？”

“波莱尔医生很难诊断。”

“你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唉，说真的，我满怀希望。你父亲是那么壮！可是，这个打击毕竟太大了…”

“是的，”他说“这就是我为他担心的原因。我两天没看见他了。我在不能肯定他的病情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走呢？…”

她有些担忧地暗示他：

“那么，你想住在这里吗？”

“是的…只要他不知。”

“问题是…这个…苏珊娜也在这里，在你父亲的房间里…他要求…”

“啊！”他说“苏珊娜在这里吗？”

“你想让她去哪里呢？她没有任何亲人了。谁知约朗什么时候狱？再说，有一天他会原谅她吗？”

他若有所思地问：

“玛特碰见过她吗？”

“她们两人之间现过可怕的场面。我看见苏珊娜的脸上布满血迹，伤痕累累。”

“噢！两个不幸的女人…”他喃喃“两个不幸的女人…”

他低下。不一会儿，她看见他在泪。

由于她没有任何安的话要对他说，她只好转朝客厅走去，把那里的家，为的是从中找到把它们放回原位的快乐。她为她的积恨寻找一个借。菲律普在桌旁边坐了下来，她把报纸递给他。

“你看过了吗？”

“是的，都是坏消息。”

“我说的不是那个。内阁因为副长的报告垮台了。整个议会都发抗议。”

“怎么搞的？”

“怎么搞的，报告就是由那名副长据最后那次调查起草的…前天…在野狼地…所以，你看…”

菲律普觉得有为自己辩护的必要。

“你忘了，妈妈，发生过一件未曾预料到的事。议会开会之前，他们通过一则电讯了解到德国皇帝听完阿尔萨斯-洛林总督的解释后说的那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