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个。情对您来说还是很陌生的，您还不懂…您坐在那里，坐在我的面前，目瞪呆，惊慌失措。因为您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因为您我，我的菲律普，因为您我，我亲的菲律普。”

她攀住他，满怀希望和信心，菲律普好像也不反抗。

“您害怕，菲律普。这就是您下定决心不再见我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您刚才对我说了那么尖刻的话…您害怕，因为您我…现在您明白了吗？…噢！菲律普，如果您没有过我，我也不会像这样跟您闹…我永远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但我早就知…早就知…您不会跟我说不，是不是？噢！我忍受了多么大的痛苦啊！我又嫉妒玛特！…今天，当她拥抱您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多想远走飞，连个再见也不跟您说啊！…我又想到我的这场婚姻…那将是多么痛苦的折磨啊！但这些都了结了，是不是？我再也不会痛苦了，因为您也我。”

她说最后这几句话时有些犹豫和担忧，目光直视着菲律普，仿佛她在等候他的回答，这回答能平息让她心碎的突如其来的恐惧。

他缄默不语。他目光茫然，前额上布满了皱纹。他好像陷了沉思，再也不怕这位年轻姑娘离他那么近，挽着他的胳膊。

她喃喃：

“菲律普…菲律普…”

他听见了吗？他无动于衷。渐渐地，苏珊娜放开了她的手臂。她的双手垂下来了。她痛苦地注视着她所的这个男人，突然间她倒下了，噎噎地哭了起来：

“啊！我疯了！…我疯了！我吗要说来呢？”

在让她激动不已的希望之后，这灾难对她来说是可怕的。这一次从她脸上淌下来的是真正痛苦的泪。她哭泣的声音把菲律普从梦幻中惊醒了。他伤心地听着，然后开始走着穿过房问。他是那么容易受动，在他的上发生的事情使他因不解。他苏珊娜！

他一刻也没有逃避事实的念。从苏珊娜刚才说的那些话开始，不必去寻找别的证据，他就已承认了他对她的情，就像承认一件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的存在一样。这就是为什么苏珊娜一察觉到菲律普的态度，就突然犯了不谨慎的错误，说了“小心，菲律普要逃走”这样的话。他属于那一类男人，在他们认识到错误的那一时刻会意识到自己的职责。

“菲律普，”她又说“菲律普！”

由于他默不作声，她又握住了他的手，喃喃说：

“您是我的…您我…那么，假如您我…”

泪不会毁坏她那妩媚可的面庞，忧伤相反地却能为她重新扮，使她显得更加端庄，更加动人。她坦率地把话说完：

“那么，如果您我，那您为什么要拒绝我？别人在恋时是不会拒绝他所的那个人的…您也我…”

她那张漂亮的嘴在哀求。菲律普从中看那给人以快的动作。有人说过，两片嘴在表达的话语时是幸福的，它们不能说别的话语。

他把视线移到一边，以免昏目眩。他控制住自己，稳住自己的声音，不让她觉察他说话时的颤抖，说：

“正是因为我您，苏珊娜，我才拒绝了您…因为我太您了…”

她觉到这个断断续续的句无法挽回。她没有表示异议。完了。她用那么的方式才把它明白，以至于片刻之后，菲律普打开门准备离去的时候，她甚至连都没抬起来。

可他没有走，担心这样会侮辱她。他坐了下来。他们俩只隔着一张小桌，却是咫尺天涯！如果她知所有女人的诡计、卖风情和嘴的引诱对征服这个她的男人的心是无能为力的话，她会是多么惊奇啊！

钟敲了十下。直到莫雷斯塔尔和约朗回到家里时，菲律普和苏珊娜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们准备好了吗，菲律普？”莫雷斯塔尔喊“你同苏珊娜别过了吗？”

她代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