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好解决，”他任她抚摸，微笑着说“不幸的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他发现苏珊娜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俩。她脸煞白，撇着嘴，显一副难以忍受的痛苦和仇恨的表情。他猜想她准备扑到他们上疯狂地叫喊。

他突然脱，极力说了几句打趣的话：

“啊！活着的人会看到…诉了太多的苦是不是，苏珊娜？大家稍稍关心一下我的境好不好？…我的事务走上正规了吗？”

他的唐突使玛特大吃一惊，但他回答：

“只剩下你的文件了，我总喜把它们留给你亲自整理。”

“咱们走吧。”他兴采烈地说。

玛特穿过卫生间，走她丈夫的卧室。菲律普正准备跟她去，他已经到了门边，苏珊娜却冲到了他的前面，伸开双臂挡住了门。

她的动作是那么迅速，吓得他轻轻地叫了一声。玛特在另一个房间里问：

“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苏珊娜说“我们到你那边去。”

菲律普想过去，她猛地把他推开。看到她的神情，他立即屈服了。

他们俩像两个敌人一样对视了几秒钟。菲律普低声埋怨她：

“然后呢？这是什么意思？你没有无限期地把我逮住的企图…”

她凑近他，她的声音因为有一抑制住的难以平息的力量而颤抖：

“我今晚等你…这很容易…你可以来…十一钟的时候，我在我的房门等你。”

他惊得愣住了。

“你疯了…”

“没有…可我想见你…跟你说话…我想这样…我太痛苦了…我都快痛苦死了。”

她的里噙满泪，下搐着，嘴在颤抖。

菲律普的愤怒中夹杂一丝怜悯，他特别觉到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这件事的必要。

“好了，好了，小姑娘。”他用通常对她说话时的那语气说。

“你要去…我想要…我会一直等在那里的…一个小时，直等到你现为止！…如果你不去，我就到这里来…不发生什么事。”

他一直退到窗边。他本能地看了看是不是可以翻过台下去。这很荒唐。

当他俯下的时候，瞥见他的妻在隔着两个窗远的地方，把臂肘支在窗上，看着他。

他必须笑一笑以掩饰他的窘态，没有什么能比这一小姑娘心血来胁迫他的闹剧更使他不愉快的了。

“你脸苍白。”玛特说。

“真的吗？肯定是因为疲惫了一些。你也一样，你好像…”

她接着说：

“我好像看见你的父亲了。”

“他已经回来了吗？”

“是的，你瞧，那边，园的尽！同约朗先生一起。他们正在朝你打手势呢。”

确实，莫雷斯塔尔和他的朋友正沿着瀑布往上走，边走边比划着什么以引菲律普的注意。当他走到窗下面时，莫雷斯塔尔喊：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菲律普。我们俩都去约朗家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