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可是警察都作了准备。电报发去了。杀人凶手别想离开法国。他肯定是逃不我们的手心的。”

“可是你们找不到他。”

“找得到的。”

“若是这样，他会杀了弗洛朗斯-勒瓦瑟。这将是他杀害的第七条人命。您难愿意吗？”

瓦朗格莱稍停了停，又说：

“照你的意思，与所有表面迹象相反，与总监先生很有理由的怀疑相反，弗洛朗斯-勒瓦瑟是无罪的？”

“啊！总理先生，她是绝对无辜的。”

“你认为她有被杀的危险。”

“她有这危险。”

“你弗洛朗斯-勒瓦瑟？”

“是的。”

瓦朗格莱兴地微微一颤。亚森-罗平恋了！亚森-罗平竟为情而行动了！而且坦白了他的情！这是多么有趣的奇事！

他说：

“我每天都关注莫宁顿遗产案的展，每个细节都清楚。你完成了一些了不起的事情，先生。显然，没有你，这桩案仍将是一片混沌。可是，我也应该指，这里面也有一些失误。尤其是这些失误是因为你造成的，我觉得十分惊讶。不过当我知你的所作所为是为情所支、所驱使时，这些过失就容易理解了。另一方面，尽你肯定弗洛朗斯-勒瓦瑟无罪，可是她的行为，她的继承人分，她人意料地从疗养院逃走这一事实，都使我们疑心她充当了什么角。”

堂路易指着挂钟。

“总理先生，时间快到了。”

瓦朗格莱哈哈大笑。

“好一个怪人！堂路易-佩雷纳，我不是个全权的君主，我觉得遗憾。不然，我要请你当我的秘密警察。”

“这个职位，前德国皇帝已经向我提供过。”

“那么？”

“我谢绝了。”

瓦朗格莱笑得更开心了。可是挂钟指着七三刻。堂路易着急了。瓦朗格莱坐下来，不再闲话，人正题，声音也变得严肃，说：

“堂路易-佩雷纳，从你再度山的第一天起，也就是絮谢大谋杀案发生的那天起，总监先生和我，我们就注意了你的分。佩雷纳就是亚森-罗平。我们不想让死去的亚森-罗平复活，并且对你提供的某保护，我相信你是明白这么的原因的。总监先生与我的意见完全一致。你所从事的工作是有益于社会的，是正义的事业。而你的合作对于我们又十分宝贵，因此我们想方设法使你免除烦恼。既然佩雷纳得，我们就对他是否亚森-罗平闭不提。不幸…”

瓦朗格莱又停了一下，然后说：

“不幸，昨天晚上，总监先生收到一封揭发信，十分详细，还附有一些可靠证据，说你就是亚森-罗平。”

“不可能！”堂路易嚷起来“亚森-罗平死了！谁也不可能证实他没死。”

“就算是吧，”瓦朗格莱同意“可是这并不能证明堂路易-佩雷纳还活着。”

“总理先生，堂路易-佩雷纳活着，十分合法地活着。”

“可能吧。可有人提了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