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品。到来，他是与真正的敌人短兵相接，还是在决定的一刻倒下？

他愉快地搓着双手，使得德斯利翁先生忍不住望望他。堂路易满面风，一副乐滋滋地准备迎接更大喜事的模样。

警察总监有一阵没有声，似乎在寻思这可恶的家伙在为什么事兴，然后他又翻阅文件，到未了，他才开：

“诸位，我们两个月后，在此再度聚会，议决有关柯斯莫-莫宁顿遗嘱的事情。秘鲁公使馆的专员卡雷斯先生没来。我刚收到从意大利发来的一封电报。据电报看，卡雷斯先生患了病，相当厉害。再说，也并不是非要他席不可。因此，该到的人都到了…只可惜缺了那些人，那些本该由本次会议认可其权利的人，也就是说，柯斯莫-莫宁顿的继承人。”

“总监先生，还缺了一个人。”

德斯利翁先生抬起来。刚才说话的是堂路易。总监犹豫一下，接着决定问他，说：

“谁？这个人是谁？”

“杀死莫宁顿的继承人的凶手。”

这一次，堂路易又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尽在场的人对他都有些抵情绪，他还是迫使他们重视自己的在场，并接受自己的影响。他必须慢慢地引导大家与自己展开讨论，就像与一个说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的人展开讨论一样。因为那些事是可能的，既然他说了来。

“总监先生，”他说“能允许我说一些与前形势不合的事实吗？絮谢大爆炸事件之后，我们有过一次谈，得了合情合理的结论，这些事实，就是那结论的下文。”

德斯利翁先生没有说话。堂路易明白，他可以说，于是开：

“总监先生，我要说的话很简短。所以简短，有两原因。首先，是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弗维尔工程师的供认书，知他在此案中扮演了一个可恶的角；其次，是因为余下的情况看上去虽很复杂，其实却很简单。总监先生，您在走絮谢大那座被炸坏的公馆时间我：‘伊波利特-弗维尔的供认里只字不提柯斯莫-莫宁顿的遗产，这怎么解释呢？’这句话就完全概括了余下的问题。

总监先生，全问题就在于，伊波利特-弗维尔之所以只字不提遗产，显然是因为他不知。加斯通-索弗朗向我讲叙他的辛酸故事时，也只字未提遗产，这是因为遗产在他的故事里没有占据任何位置。在这些事件发生之前，他和玛丽-安娜，和弗洛朗斯-勒瓦瑟一样，都不知遗产的事儿。”

“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报复，仅仅是报复驱使伊波利特-弗维尔那么的。不然，他为什么要，既然可以正正当当地得到柯斯莫-莫宁顿的两亿元遗产？再说，他如果想得到那笔钱，也不会一开始就自杀。

因此，有一可以肯定：在伊波利特-弗维尔的行为和决定中，丝毫没有遗产的影响。

然而，柯斯莫-莫宁顿、伊波利特-弗维尔、埃德蒙-弗维尔、玛丽-安娜-弗维尔和加斯通-索弗朗相继死去，依照不可改变的规律，仿佛是有人顺着次序把他们掉，好把莫宁顿的遗产夺到手似的！先是财产的持有者，然后是他在遗嘱中指定的受遗赠者。我再说一遍，他们死的顺序，就是遗嘱中为他们规定的领受遗产的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