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他制服了？”

“对。”

显然，副局长并不相信这一番话。他通过德斯利翁先生和泽鲁队长，知堂路易喜弗洛朗斯。而堂路易这样的人，是不会把他喜的女人去的，即便是于嫉妒也不会。他不免更加当心了。

“您得漂亮。”他说“领我去您房里看看。制服他不容易吧？”

“也不太难。我下了那匪徒的武。不过泽鲁拇指上挨了一刀。”

“不重吧？”

“嗨！不重。他到附近的药房上药包扎去了。”

副局长停住脚步，十分惊讶：

“怎么？泽鲁没有和两个俘虏待在您房里？”

“我没跟您说他待在那里吧？”

“没有。可是您的仆人…”

“我的仆人错了。泽鲁在您来之前几分钟去了。”

“这就怪了。”韦贝观察堂路易说“我手下那些人都以为他在里面。他们没有看见他去。”

“他们没看见他去？”堂路易装着急的样。反问一句“那他在哪儿呢？他明明跟我说要去包扎一下伤的。”

副局长越来越怀疑了。显然佩雷纳是想让他去找泽鲁，把他打发走。

“我派一个警察去找。”他说“药房远不远？”

“就在旁边，布涅街。再说，可以打电话去问。”

“对！可以打电话去问。”副局长嗫嚅。

他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圈。他像一个完全不明就里的人，慢慢向电话机走去，一边挡着堂路易的路，不让他溜走。

堂路易退到电话机旁，似乎是被人押着似的，一手摘下话筒，说：

“喂…喂…萨克斯24-09…”

他用另一只手摸着墙，用刚才捷地从桌上拿来的一把小钳，剪断了一电话线。

“喂…喂…24-09…是药房吗？…保安局的泽鲁队长，在不在你们那里？嗯？什么？您说什么？这真是可怕！您能肯定吗？伤有毒？”

副局长本能地冲过来，一把推开堂路易。堂路易碰到护板，正好在铁幕下方。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韦贝抓起话筒。听说泽鲁的伤有毒，他一下慌了神：

“喂…喂…”他对着话筒叫，一边监视着堂路易，打手势命令他不要走开…“喂…喂！怎么搞的？我是保安局副局长韦贝…喂…泽鲁队长…喂…说话呀，混！”

他猛地扔掉话筒，看着电话线，终于发现了断。他转过，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

“妈的，我上当了。”

佩雷纳站在他后面三米远的地方，懒洋洋地靠在门的墙裙上，左手伸到背后，摸到了机关。

他微笑着。善意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