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楼梯上向我们开枪的家伙。杀死昂瑟尼探长的就是他！啊！鬼东西，他怎么可能知我在弗维尔公馆过夜呢？难有人跟踪，盯梢？是谁呢？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呢？又是怎样跟的呢？”

泽鲁想了想，说：

“您记得吧，老板，您昨天中午打电话给我，约好在弗维尔公馆过夜。谁知呢？您低声说话也不用，还是被人听去了。”

堂路易没有回答。他想到了弗洛朗斯。

这天早上，送邮件来的不是勒瓦瑟小。堂路易也没唤她来。他看见她好几次给新来的仆人派活。接下来，她大概回了自己的房问。因为他再也不见她面。

下午，他吩咐备车，去絮谢大，和泽鲁执行总监的命令，继续在公馆里搜查。不过，他们没有什么收获。

回到自己的公馆，已是下午六。他和泽鲁一起吃晚饭。晚上，他想去往乌木手杖的人家里检查检查，就仍带着泽鲁，一起坐汽车发，吩咐司机往理查德-华莱士大开。

汽车驶过纳河，沿着右岸行驶。

“快一。”他双手合成喇叭状，对新司机喊“我开惯了快车。”

“老板，会车祸的。”泽鲁说。

“没有危险。”堂路易“只有那些傻瓜才车祸。”

他们到了阿尔玛广场。汽车这时朝右边驶去。

“笔直走。”堂路易吼“走特罗卡代罗街。”

汽车转了过来。可是，它突然左右闪了三四下，就飞快地冲上人行，撞在一棵大树上，翻了车。

一会儿工夫，就有十几个行人跑过来，打碎玻璃，打开车门。堂路易第一个爬来。

“没事。我没一事。”他说“你呢，亚历山大？”

行人帮着把泽鲁拖来。他有几挫伤，有几个地方碰到了，但是没有受重伤。

只是司机从座位上冲了去，躺在人行上，一动不动，上血如注。

大家把他抬到一家药店。十分钟后他就断气了。

泽鲁陪送司机去了药店，得很，便吃了一服活血药，又回到汽车旁。他发现两个警察在察看事故，收集证词，但老板不见了。

的确，佩雷纳走了。他一辆租车，叫司机尽快开到他家。他在广场下了车，跑大门，穿过院，走上了通往勒瓦瑟小房间的走。

上了台阶，他敲敲门，也不等里面的人回答，就闯了去。

客厅门是开着的。弗洛朗斯来了。

他把她推客厅，气愤地说：

“好了。事了。不过不是原来的仆人的手脚。因为他们已不在公馆里，而且下午我开车去过了。因此，是晚上六到九这段时间，有人潜车库搞的破坏，把纵杆锉掉了四分之三。”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她说，样十分惊慌。

“您完全明白。那帮匪徒的同谋绝不在新招来的仆人里面。您完全明白，这一招肯定成功。确实，它成功了，只是叫人大失所望。死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

“别这么说好不好，先生！您叫我害怕！…了什么事？…到底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