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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黯淡的绿松石(4/7)

也摆脱不了:面前这女人是埃德蒙-弗维尔的母亲呀!总监先生观察堂路易-佩雷纳的反应,只见他在一张纸片上写了几句话,递给总监先生。

总监渐渐恢复了天对堂路易的友好态度,读了这张纸条,思索片刻,便向弗维尔夫人问

“您儿埃德蒙多少岁了?”

“十七岁。”

“您看上去这么年轻…”

“埃德蒙不是我的亲生,而是继,是我丈夫一个妻生的。她已经死了。”

“啊!…这样,埃德蒙-弗维尔…”总监喃喃说,话没有说完…

才过两分钟,形势就完全变了。在官员们看来,弗维尔夫人不再是那个不可指责的寡妇与母亲,而突然变成了应该盘问的女人。尽大家对她先就抱有好表同情,尽她的貌如此迷人,但大家不可能不寻思,这女人会不会于某理由,比如说,独吞那笔额财富的贪心,而一时发狂,杀了丈夫和继。不怎样,问题明摆在那儿。必须把它解答来。

总监又问:

“您见过这颗绿松石吗?”

他把宝石递过去。她接过来,拈在手上,细细打量,毫不惊慌。

“没见过。”她说“我有绿松石项链,从未过。但颗粒更大,而且每一粒形状都很规则。”

“这一粒,我们是在保险柜里找到的。”总监说“是我们一个熟人戒指上的。”

“那么,”她立即答“应该找到那个人。”

“他在这儿。”总监说,指指堂路易。堂路易坐在一边,弗维尔夫人来时不曾注意到。

她见到佩雷纳,浑一战,惊慌地叫

“这位先生昨晚在这儿!和我丈夫聊天…喏,和那一位一起,”她指着泽鲁队长…“应该问问他们,看他们是为什么事来的。您知,既然这颗绿松石是他们中一个人的,那么…”

暗示十分明显,只是多么笨拙!而且加重了佩雷纳这段论据的分量:“捡起这颗绿松石的人,昨晚见到我,并想陷害我。而除了弗维尔先生和泽鲁队长,昨晚只有两个人见到我:仆人西尔威斯特和弗维尔夫人。这一来,仆人西尔威斯特就排除在外了,是弗维尔夫人把这颗绿松石放保险柜的。”

总监又问:

“夫人,您能把那副项链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它和我其他的首饰,都放在我的梳妆台里。我这就去拿来。”

“您就不必亲自跑了,夫人。您的女仆知吗?”

“知。”

“那么,泽鲁队长陪她去取来。”

泽鲁去了几分钟。这几分钟大家都没说话。弗维尔夫人似乎沉浸在悲痛之中。总监一直在观察她。

泽鲁带了一个大盒回来。里面有许多小珠宝匣和首饰。

总监找到那串项链,细细打量,果然发现上面的宝石与那颗绿松石不同,而且一颗也不缺…

不过,他分开两个小匣,取一个也嵌着蓝宝石的饰时,不觉了个意外的手势。

“这两枚钥匙,是开什么锁的?”他指着两枚钥匙问。那两枚钥匙与通园的侧门钥匙形状相同。

弗维尔夫人仍然十分镇定。脸上不显丝毫惊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两枚钥匙被人发现使她惊慌。她只是说:

“我不清楚…老早就放在这里面了…”

泽鲁,”总监命令“拿去开开这张门。”

泽鲁执行了命令。门开了。

“的确,”弗维尔夫人说“我现在想起来了,是我丈夫给我的。我有两…”

这些话说得再从容平淡不过,好像年轻女人还没意识到那冲她而来的可怕罪名。

她这从容沉着最叫人伤脑。这是绝对清白无辜的表现,还是罪犯老猾,遇事不慌呢?难这场戏她一也不明白,她在其中无意识地扮演主角?抑或,她觉察到那可怕的指控渐渐从四面八方过来,以最恐怖的危险威胁着她?不过,既然是这样,她怎么可能奇的蠢事,把这两枚钥匙保存下来呢?

大家脑里都冒一连串的问题。总监这样问

“凶杀案发生的时候,您不在家,对吗,夫人?”

“对。”

“您去了歌剧院?”

“是的。后来又席一个朋友艾尔辛格夫人的晚会。”

“司机送您去的吗?”

“去歌剧院,是的。然后我就让他回车库了。晚会来是他去接的。”

“啊!”总监“从歌剧院到艾尔辛格夫人家,您是怎么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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