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老板。我原以为她会抓伤您的。”

“不会的！”瑟尼纳说“姑娘就像是一只小猫，你知，我跟猫相得不错的。”

蒙古乔的脸一下变得沉起来了。

“谈到猫，”瑟尼纳继续说“最好你把你的那只托付给某个人，因为我们都要到居莱斯城堡去。”

“我在想，”蒙古乔说“他们为什么不买下它来呢？”

“于谨慎！你看到他们了，在佩鲁的商店里，用斯哥特人的语调在替别人办事，偏远地方的人是多疑的。我们，我们躲在幕后。我们时刻警惕着。这一次，我跟你打赌，他们会让这个小姑娘安静了。”

一小时后，西蒙娜在讷伊别墅的一间屋里休息了。瑟尼纳在叙述他的佩鲁之行和随后的对默东那幢房的征讨。

“您救了我们二人。”西尔说“怎样才能向您表达我的激之情呢？”

“没有比这再简单的了，我亲的朋友…埃米尔，你的烟太难闻了。你应该雪茄。”

他们聚集在曾使瑟尼纳惊讶的、蒙古乔拿刀对着西尔的那间客厅。从他已经忘记的这一幕之后，又接连发生了许多让人难以忘怀的事情。他们现在联合起来了。他们三个人都知，真正的战斗还没有打响。

“没有再容易的了。”瑟尼纳继续着话题“我获得了权利，我想，知您妹妹的秘密的权利。直到现在，我都在盲目作战，我是既定的方案的。可是这情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人们为什么要追踪您？您家族中有匈牙利人吗？”

“没有。”西尔说“但是有一个尔维亚人。”

“啊！譬如吧。”

“有一个…米歇尔大公。”

“什么？年轻的大公？…就是我在夏特莱剧院看到的那位？”

“是的。”

蒙古乔不敢再磕他的烟斗，瑟尼纳也想不起喝他的咖啡了。

“好呀，”他说“您总是不想告诉我大公…”

“我也知得不太清楚…请您原谅…大公对我们无足轻重，当然啦…这是一个故事…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请等一等！”瑟尼纳喊“我想我明白了…大公和您的妹妹？…”

西尔神情忧郁地微笑了一下。

“您猜对了。”

瑟尼纳坐扶手椅，把靠在后背上，闭上了睛。

“请让我适应一下。”他说“这么古怪…我好像发现了真实情况…然后，一切又都是这么模糊不清…这些匈牙利人，他们掺和来什么呢？…他们跟尔维亚并不是很洽的呀。”

“就是啦。”

“好。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听您说…不过蒙古乔已经知了，肯定的。”

“不。不完全知…有些东西我不敢把它公开。但是我应该向你们二位说实情…那么，一切都发生在三年前。大公当时还是圣希尔的学生，我们是在丽榭舞会上认识的。不过，我应该先跟你们谈谈米歇尔是个怎样的人…他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甚至还很暴，他对别人谈论他的任无法承受…他也很英俊…又是那么地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