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保证自己外期间这笔财产不受侵犯吗？蒙泰西厄先生晚年受不了纳河畔寒冷的冬天，去世前的那个夏天，他利用沃什尔大娘的儿给地下实验室装的电线，一个人极其秘密地安装了能自动保护鸽楼的机械装置。只要有人企图打开门，一把放在齐人的地方的手枪就会弹，击中来人的脯。机关设计确，万无一失。蒙泰西厄先生完成自己的杰作之后，为了更加保险，又叫人在虫蛀的桥的两各放一块牌，写着：‘待修。过桥危险。’以后，每年九月底，他就锁好房，带上钥匙，领着阿诺尔德和卡特琳娜到黎去。他就在到黎的当天晚上，死于脑充血。”

“我相信他本想把说明留下，以免有人闯鸽楼碰机关。但他没有来得及这样，甚至没来得及透金沙的秘密。二十个月过去了。也是侥天之幸没有人打开鸽楼门，显然谁也不敢冒险过桥到岛上去。可是同样凑巧的是，电线和手枪弹竟没有因而受腐蚀。简言之，格尔森先生知卡特琳娜从前经常过桥后，就冒险过桥走近鸽楼，把门打开，于是当挨了一颗弹。所以，他不是被人暗杀的，而是死于一次偶然事故。”

两妹迷地听着拉乌尔叙述，相信他的推断完全正确。贝舒皱着眉。阿诺尔德向前倾着，睛不离拉乌尔。

拉乌尔继续说：

“阿诺尔德知蒙泰西厄先生设下的机关吗？据我所知，他从未上过岛。主人是不信任他呢，还是偶然不让他去呢？这我一无所知。格尔森先生死后，他是夺取蒙泰西厄先生财富的主谋。预审法官代表的法院对案件毫不了解，贝舒队长代表的警察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些场合，我应该说，贝舒显得可悲地无能…”

贝舒耸耸肩膀，打断他的话：

“你说你当时就猜到了事情经过，你？”

“当然是当时。既然没有人犯罪，事情就是自动发生的。由此，只要跨一步就可以明了情况了。我在检查电线和手枪的时候，就跨过了这一步。好，回来谈谈阿诺尔德先生，他随意行事，反倒避免了可能发生的危险，曾经和蒙泰西厄先生一起过活的多米尼克-沃什尔知一些事情，也许还猜到了其它一些。尽他不多嘴，还是对母亲讲了，而这个老疯婆胡言语，说什么三棵‘溜’，还说卡特琳娜有危险，得小心防备。”

贝舒冷笑说：“这就是阿诺尔德先掉多米尼克-沃什尔，然后掉沃什尔大娘的原因了！”

拉乌尔跺了一脚，大声说：

“不，你错了，阿诺尔德不是凶手。”

“可是，多米尼克-沃什尔和他母亲是被人杀害的呀！”

“阿诺尔德没有杀他们中间任何一个。”拉乌尔同样冲动地说“如果有预谋的犯罪才可以称作杀人的话，那阿诺尔德就没有杀人。”

贝舒固执地说：

“可是，就在卡特琳娜和多米尼克-沃什尔约会当天——有人，阿诺尔德或者另一个人藏在暗，听到了这次约会的时间——就在这一天，多米尼克-沃什尔被一棵树压死了。”

“还有吗？难这不是一次很自然的事故吗？”

“因此这是巧合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