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

“他们两个正在忙乎哩。”他轻声说“我并不觉得大意外。”

其它人渴望看看，爬上梯，探观望。

果然，小河两边，各站着一个人影。一个在岛上，另一个在园陡坡上，都与鸽楼在一条线上。两个影一动不动，不像在躲藏。他们在什么呢？在从事什么神秘勾当？

云絮之间拉扯着淡淡的雾雹，就算他们认得这两个人，此刻也认不来。他们的影似乎越来越弯向河面，大概是盯着河里什么东西。不过他们又没有灯笼打手电。似乎这是两个偷偷打鱼下网的人。

拉乌尔把梯送回贝舒的茅房。然后他们去小城堡。大门闭，还加了两链锁。拉乌尔早已叫人把所有的钥匙了两把，自然有开后门的钥匙。他们悄悄地行走，没有遇到任何危险。那两个人正在小城堡前面园里忙活，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他们用一个光线微弱的电筒照路。

拉乌尔走台球室，在一大堆废置的旧武中间，取一支预先放在那儿的枪。

“上了弹的。”他说“贝舒，你得承认，这枪藏得十分巧妙，你想都没有想到。”

“您别杀他们。”卡特琳娜吓坏了，低声说。

“好的，但我会开枪的。”

“啊，求求您，别杀他们。”

他熄了手电，轻轻打开一扇窗，推开百叶窗。

天空越来越灰暗。然而，他们看见七八十米外，那两个影一直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两座雕像。风变了一些。

几分钟过去了。有个影慢慢打了个手势，在岛上的那一个更加把弯到河面上。

拉乌尔举起枪。

卡特琳娜着泪，哀求：

“求求您…求求你…”“您让我怎么办？”拉乌尔问。

“跑过去，把他们抓住。”

“要是他们逃跑呢？要是他们溜掉呢？”

“不可能。”

“我更愿意十拿十稳。”

他瞄准。

两个女人的心揪了。她们希望惨事已经发生，她们害怕听见枪响。

岛上的人还把弯了弯。接着走开了。这是不是撤离的信号？

砰砰两响，拉乌尔开了枪。那边，两个家伙着，倒在草上打。

“你们在这里别动。”拉乌尔吩咐贝尔特朗德和卡特琳娜“别动！”

可是她们执意要跟着他。

“不行！不行！”他说“那两个家伙会怎么反抗，谁也不知。你们等着我们，些准备，必须给他们包扎。不过伤不会重。我是朝他们大开的枪，用的是小错弹。贝舒，你去前厅箱里拿几带和两绳来。”

他顺手带上一把可以充作担架的折叠帆布躺椅，不急不忙地朝河边走去。那两个受伤的家伙一动不动地躺在小河两边岸上。

贝舒照拉乌尔的命令，提着一把手枪，拉乌尔向最近的那对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