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下来。”他又笑着说：

“贾尼麻对这段有历史意义的谈话，永远不会理解。”

他拾起一支红粉笔，把板凳靠在墙边，站上去，在墙上写下几行大字：

亚森-罗平，把空剑峰珍藏的所有珍宝，送给法兰西王国。只有一个条件：请把这些珍宝陈列在卢浮的“亚森-罗平”大厅里展览。

“下，”他说“我心安理得了，我与法兰西两清了。”

外面的人到了门边，把门板了个，一只手伸来打算开锁。

“该死的！”亚森-罗平说“这回贾尼麻得逞了。”

他冲到门边，钥匙。

“咳，老弟，这扇门相当固…下我有足够的时间…脱莱，咱们该分手了，…谢你！…因为你确实给他们的袭击

增添了不少困难…你还是个新手，经验不足嘛。”

他朝一幅范-德尔维顿的三叠式画像走过去，拜了拜耶稣诞生前的三工图。然后掀开右边的画，背后一扇小门。他扭住门的把手。

“贾尼麻，祝你旗开得胜，向你家人问安吧！”

砰地一声枪响，他迅即闪避。

“他妈的，混！枪法不错，打个正着！三工图算倒了霉！叫你打成了摊上的烟丝了！”

“投降吧，亚森-罗平！”贾尼麻叫，他把枪门，目凶光。“别动，再动我就结果你！”

“问问我的剑吧，要看它愿意不愿意罗。”

“别动，再动我就打死你。”

“得了吧，在这儿你能把我怎么样。”

亚森-罗平躲开了。贾尼麻从门向内击，亚森-罗平所的位置，使他无法向贾尼麻还击。亚森-罗平的境很糟糕，他打算从三王图背后的小门冲去，可是贾尼麻就在对面。一去，必然撞到检察长的枪上，他的枪里还有五发弹。

“行哟，”贾尼麻笑“近来我的名声不太好。你得很好，亚森-罗平老弟，最后还想一手，太不识相了。本犯不上跟你说废话。”

他靠着墙。又一块门板被敲下来。贾尼麻活动的空间更大了。双方相距仅有三米。亚森-罗平门在一个黄玻璃柜后面。

“快帮帮我，脱莱！”老检察长咬牙切齿地叫“开枪呀，傻愣着什么！”

脱莱没动。他激动地观望着，不知什么才好。他打算全力参加战斗，毫不留情地打死猎，可是，心里有一说不的情阻止他动手。贾尼麻的叫声惊醒了他。他握住枪把。心想：“我要动手，亚森-罗平就完了…我可以这样…

我有责任…”

两人相互对视。亚森-罗平目光专注、镇定，似乎有诧异。大祸临，他好像只关心年轻人心中的义。脱莱是否会乘人之危，给他最后一击？

哗啦一声，门倒了下来。

“快帮帮我，脱莱，把他抓住。”贾尼麻拚命地大叫。

脱莱把枪举起。

瞬间，当他还没清是怎么回事时，亚森-罗平已经贴着墙边，从贾尼麻枪下掠过，飞过门，把脱莱推倒在楼板上，随即又把他拉起，猛地抱住。

亚森-罗平躲在他们的背后。脱菜成了活盾牌。

“一对十，我赢了，贾尼麻，你看，亚森-罗平怎能没办法呢。”

他上退到三王图背后，一手抱住脱莱，腾另一只手把小门打开，随即把它关上。他逃脱了！前有一条顺峭而下的石台阶。

“咱们走吧！”亚森-罗平把脱莱推到前面说“陆军吃了败仗…他们要动用法国舰队了！在铁卢和特拉法尔加战争之后，舰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啊，孩，嗅，太好玩了！此时，他们正打那张二王图呢…可惜呢，太迟啦，孩…

…走吧，脱莱…”

台阶凿在空剑峰外面的岩上，蜿蜒向下，像儿童玩的螺旋梯，环绕着空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