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打算怎么办？”

“停战。各自罢手，回自己的家。”

“照这么说，以后你还可以不断去盗窃，我可以平安无事地回到学校。”

“回不回学校，是你的事，我不着。但是，今后不许你再打扰我，我需要和平。”

“我打扰你了？”

亚森-罗平突然抓住他的手：

“你心里很明白！别给我装蒜了。我的机密掌握在你手里，凭你的能力，你能识破它，可你没有权利把它公布。”

“你敢断定我确实了解这个机密吗？”

“是的，我敢断定。我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你的谋算，注视着你的调查过程。雷杜打伤你时，你就要把真情抖落来，可是，于你对父亲的关切，你犹豫了。

现在，你答应了这家报纸，稿已经写完，一小时以后排印，明天上市。”

“不错。”

亚森-罗平站起来，在空中把手一挥。

“文章不能发表！”他喊。

“一定会发表！”脱莱呼地从座位上站起，定地说。

两人盯对方，看就要扭打起来。

脱莱血沸腾，满脸通红，似乎只需一个火星便可燃他的激情、勇气、自尊心、亢奋的意志以及探险的情趣。

而亚森-罗平呢，两光芒，神里透着一个战士的快，终于碰上了死对的、决斗者的快。

“稿了吗？”

“没有。”

“带着嘛？”

“我没那么傻。能拿在手里吗？”

“放在哪儿了？”

“有位编辑替我秘密保存着。假如我夜里回不到报社，文章就会发排。”

“好啊，这个混！”亚森-罗平自语“他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他大动肝火，面难看。

脱莱发冷笑，脸上嘲讽的神，沉醉在胜利的乐中。

“把嘴闭上吧，小家伙！”亚森-罗平叫“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的？

如果我乐意…好啊，你敢嘲笑我！”

双方静默了片刻。亚森-罗平跨前两步，盯着脱莱的睛，语调沉地说：

“你上去《大众报》社…”

“不。”

“把文章撕掉。”

“不。”

“找到那位编辑。”

“不。”

“跟他说是你错了。”

“不。”

“你再写一篇，照官方的说法，重写安卜吕西事件，照公众的看法写。”

“不！”

亚森-罗平表情吓人，伸手去额上的汗，从书桌上抓起一把铁尺，稍一用力就把它折成两段。过去，从来没有人敢抗拒他的意志，前这个小伙的倔劲儿，差把他气昏了。

他伸铁钳般的手，抓住脱莱的肩膀，恶狠狠地说：

“脱莱，你没什么可选择的，你必须说：通过最近你的了解，确信我已经死了，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你必须这么。这是我的要求。一定让人确信我死了，一定要把它调来，你要是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