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外收获如何呀？”费叶尔先生准时来了。

“见到您非常兴，法官先生。”

“这么说…？”

“这么说，我如约到达。尽有封恐吓信，可它封不住我的嘴。”

费叶尔先生接过信。

“噢，老一。”费叶尔先生嚷“我相信对你没用…”

“是的，它对我没用。谈谈收获吧，预审法官先生，我说到到。十分钟之内，咱们可以把一分真相清楚了。”

“一分？”

“对。我要说的，是亚森-罗平的藏之地。当然是问题的一分，其它以后再说。”

“脱莱先生，你说什么我都信，但是，你怎么查到…”

“啊，顺其自然。哈灵敦先生给弗德列科思先生的信，准确说是给亚森-罗平的信。”

“就是那封被查获的信？”

“是的。当中有一句话，始终使我费解：‘在运送油画时，假如能得手，就把其它货一块捎上’。这是什么用意。”

“此话我也记着啦。”费叶尔说。

“其它货指什么？是艺术品，还是古董？除了油画和地毯，城堡里还有什么贵重品？难是首饰？城堡里有多少？能值几个钱？‘其它’究竟指的是什么？此外，像亚森-罗平这灵鬼，他看中的还怕取不走？所以，一定是件不太容易办到的、很棘手的事。但是，亚森-罗平想的，有什么办不到的呢？”

“但他没办到，这里没丢什么。”

“他办到了，他取走了想要的东西。”脱莱肯定地说。

“啊？卢兵思的画，但是…”

“除了油画还有其它东西。有人用复制品把它换走了，就像对付卢兵思的油画那样。这些货品比起卢兵思的油画，更珍贵，更有价值…”

“你指什么？能否讲明白儿！”法官到诧异。

两人走过小教堂前的废墟，朝小门走去。

脱莱驻足问：

“您想了解吗，法官先生？”

“当然！”

脱莱手里提着一拐，用新木作的，很结实。他突然舞起拐，一下把小教堂门前的一尊塑像敲成八。

“什么疯呀！”费叶尔先生愤怒地吼，朝破碎的塑像奔去“你什么疯呀！你不知这是珍贵的圣像吗！”

“珍贵？”脱莱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拐杖举起来，在空中一挥，把圣母玛丽亚的塑像打倒在地。

费叶尔先生扑过去抱住他。

“小伙，我不允许你…”朝拜初生耶稣的三王中的一个塑像，顷刻之间又化成四散飞舞的碎片，跟着是基督圣婴像和他诞生时的槽模…

“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日斯菲尔伯爵赶来，举起装有弹的手枪。

脱莱大笑：

“打呀！冲这上面打呀，伯爵先生，就像玩游戏，往这上面打，准着儿，对，就是这尊两手抱的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