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几万米的地方重新停下，然后袭击它——这纯朴媚的女圣者的雕像双臂举向上帝，脸上带着非常温柔、幸福、信赖的表情，这是优雅丽的杰作，这神圣的创造，几个世纪以来，幽居在它的于燕窝中间的隐修的地方，过着祷告和崇拜的谦卑的生活，对死亡的威胁微笑着…一阵光亮…火焰…在这工雕刻的圣者和龛的地方现了一个大！

这时候，我到四周产生了愤怒和仇恨。对小女圣者的屠杀使群众愤怒起来，正好使这反有机会表现来。在我们面前，大教堂接近时使一切都变小了。它似乎突于背景之外，同时远的景也迎着我们而来。一个被挖了战壕、竖起铁丝网的布满死尸的小山岗屹立起来，接着又陷下去，我们看见它的上有用泥土建成的堡垒和炮塔。

型的大炮从中伸。许多德国士兵从四面八方涌。轰炸兰斯大教堂的就是这里的炮台。

在炮台中央，有一群手持望远镜、佩剑卸下的将军们。每发一炮，他们都用望远镜观察，然后表示满意。

后来他们中间现了大的动作。他们排成一行，神态像自动木偶，而士兵们继续提供炮弹。突然间，从堡垒的另一侧现了由一些骑兵护送着的一辆汽车。它在平台上停下来。从车上走下一个盔、披被一把佩剑的鞘撩起的宽大披风、手握着剑鞘的人。他很快地走到幕前。我们认他是德国皇帝。

他向一位将军伸手。其他的将军在行礼，他们越来越张，接着在皇帝的示意下放松下来。他们在皇帝和与皇帝握手的将军周围形成半圆形。

大家聊了起来。那将军在对有关这个城市的问题作了一些解释和打了一些手势后，令人拿来望远镜，调好后让皇帝观看。

一颗炮弹已准备好。命令下达了。

在银幕上，两个形象相继现，一个是一个石刻的栏杆在炮弹下崩塌了，一个是皇帝在看过之后重新起来。

他看见了！他看见了！他的面孔在我们面前显得扩大，而且单独现在银幕上，带着愉快的笑容。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他的厚嘴、剪成刷似的胡，有皱纹的下垂的脸颊，都同时动起来。但当另一颗炮弹大概正要发时，他控制住自己不说话，向城中望去。这时候，他的右手举到睛稍下的地方，因此我们单独看到在这只手和帽盔的边檐之间的睛。这双睛严峻、恶毒、充满傲慢和毫不宽容的表情。这就是那在我们面前闪动的、三只奇特的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