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受到袭击时，您没能看来？…”

“关于这，我比弗朗索瓦知得少些。”

“你们一也没有预见到这次袭击吗？”

“一也没有想到。那天早晨，日蒙先生收到关于他对这些事情调查的两封重要信件。其中一封信是布列塔尼的一个老贵族写的，他同保皇党有关系，这封信还附有他从其曾祖父的文书中找到的珍贵资料：从前朱安党①人在萨莱克岛占据过的地房间的图纸。很明显这些小岩就是传说中的德落伊教徒的住。图纸上标明了在黑荒原上，里边有两层，每层末尾一间是刑讯室。我和弗朗索瓦因此前来侦察，往回走的时候遭到了袭击。”

①朱安党：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时期发动叛的保皇党——译注

“从那以后，您再没有发现什么了？”

“没有。”

“可是弗朗索瓦谈到他在等待救助…有人答应帮忙？”

“噢！这完全是孩气，是弗朗索瓦的想法，牵涉到日蒙先生当天上午收到的第二封信的内容。”

“那是些什么内容呢？…”

斯特凡没有上回答。有某迹象表明有人在门窥视他们。但当他走到小窗看时，走里没有一个人。

“噢！”他说“如果肯定有人来救我们，那么就要赶快，否则过一会儿，他们就会来了。”

“那么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

“嗯！”他说“我们还不应该抱太大的希望，甚至这事有怪。您知，有好几次，军官和专员们来萨莱克视察，对岛四周行勘查，看是不是有潜艇基地。最后一次，从黎来的特派员、荣誉军人帕特里斯-贝尔瓦上尉与日蒙先生行了接。日蒙先生向他讲述了萨莱克岛的传说以及我们不由自主地到的恐惧。这是格诺克走后的第二天。故事使贝尔瓦上尉很兴趣，他答应同黎的一位朋友谈谈，那是一个西班牙或牙贵族，叫堂路易-佩雷纳，是个杰的人，擅长侦破最复杂的疑案和采取最果断的行动。”

“贝尔瓦上尉走后几天，日蒙先生收到这位堂路易-佩雷纳的信，就是我同您说到的那封信。遗憾的是，他只给我们读了开的分：

先生，我认为格诺克事件相当严重，请您一有情况，就拍电报给帕特里斯-贝尔瓦。即使我认为有情况表明，您已濒临渊，或者您真的坠渊，您一也不要害怕，只要及时得到通知。从此时起，无论发生什么事，甚至您到一切都完了，就是一切都完了，一切有我担待。

关于天主宝石之谜，那是幼稚可笑的。看了您提供给贝尔瓦的十分充足的材料，我真的到惊讶，竟然把它叫第二个不解之谜。下面几句话，就是使几代人困惑不解的原因…”

“那又怎么回事呢？”韦萝妮克渴望知。

“我同您说过，日蒙先生没有告诉我们信的结尾分。他在我们面前读信时，惊愕地说，‘这怎么可能呢？…当然，当然，是这样的…真奇怪！…’于是我们问他，他回答说，‘我今天晚上再告诉你们，孩们，等你们从黑荒原回来之后。你们只要知，这人真是了不起就行了，他没有多费笔墨卖关，而是直截了当地向我披了天主宝石的秘密，以及它所在的确切地方，讲得非常符合逻辑，叫人无可置疑’。”

“那么晚上呢？”

“晚上，我和弗朗索瓦被绑架了，日蒙被杀害了。”

韦萝妮克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