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填补空白而画上去的。

然而有几个地方的几个字认得来。

韦萝妮克读：“四个女人钉死在十字架上，”稍微离开一的地方写着：“三十棺材…”最后一行字是这样写的：

天主宝石赐生或赐死

整个这行字用两条规则的线条框起来，一条是用黑墨划的，另一条是用红墨划的。上边仍然是用红墨画的两把叉的用树枝条捆扎的镰刀，下边是一棺材的廓。

右边分是最主要的分，画满了用红笔画的画，并加有一行行的说明，看起来像一页书，或者说更像一页书的复制品——有像那不懂绘画规则而用原始方法画的古画的大书复制品。

这就是画着四个女人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画。

其中三个女人在画面上显得很远，而且一个比一个小，上穿着布列塔尼服装，上的巾也是布列塔尼式的，巾的打法很特别，是当地的风俗，特别是有一个大黑结，两个结翅张开，就像阿尔萨斯的领结。画面中心画的是令人恐怖的东西，韦萝妮克惊吓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它。那是一个大十字架，一棵树，下边的枝条被砍掉，树的左右两边是女人的两只胳膊。

手和脚并没有钉钉，而是用绳一圈圈地绑住，从肩膀一直绑到两条并拢的大。被害者穿的不是布列塔尼服装，而是裹的一块直拖到地的裹尸布，使得她那因受折磨而瘦削的躯显得更加细长了。

脸上的表情很凄惨，是一顺从的、痛苦的和有忧伤的表情。这肯定是韦萝妮克的面庞，尤其像她二十来岁时的面容。韦萝妮克记得在那些忧伤的日里，她从镜里看到那双失望的睛着泪的样。

同她一样密的鬈发，弯弯曲曲拖到腰问。

那上面的签名是：V.d’H.

韦萝妮克站在那里想了好久，她回想过去，极力想在迷惑中找到前的现实与年轻时代的联系。然而一线索都没有。她读到的这些字和看到的画对她都不起作用，都不能提供任何解释。

她又把那页纸审视了几遍，然后，一边思考，一边慢慢地把纸撕得粉碎，让纸片随风走。当最后一块纸片飞走的时候，她已拿定主意。她推开尸，关上门，急忙朝村走去，以便此事尽快有个法律结论。

可是，一小时后，当她带着法乌埃村村长，乡村警察以及一群好奇者回到那里时，小屋空空的，尸不见了。

所有这一切实在太奇怪了，韦萝妮克很清楚，她思想混，对人们向她提的问题，对她目击的真实，对她此举的动机以及她的神智等等的猜测、怀疑，她是无法作答复的，于是她索放弃辩白的努力。旅店老板娘也在场，她向她打听了沿路哪个村庄最近，是否可以到达火车站以便乘车到黎。

她记住了两个地名：斯卡埃和罗斯波尔登。她雇了一辆车，让车夫替她取了行李再去追她，于是她就发了。她以她的落落大方、善良丽消除了人们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