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这与我再也不相了。那么我呢，我就会全心地保护蒙代伊夫人的利益。但是，在这方面，我希望获得令人鼓舞的成果。”

“可是，这成果对您来说好像是成问题的。”

“正是为了要有绝对的把握，我才到这儿来的。”

两个对手互相盯着。蒙代伊格健壮，脖缩在肩里，厚厚的手像摔跤运动员的手。他好像随时准备用自己的大块压碎小律师似的，并且他开始揣测律师隐藏的动机。

“那么，我告诉您，我绝没有要离婚的意思。”他说。

罗平鞠了一躬。

“那是您的事。那么我放弃蒙代伊夫人的利益，我这就去预审法官那里。”

“请等一等…我们谈一谈。”

“是的嘛。”罗平说“我们总还可以谈一谈嘛。”

“在这桩离婚案上，如果您能肯定赢得了我，那么您就放弃为拉斐尔-多夏安辩护啦？”

“我是这么说的。”

“那么谁能向您确定这一呢？”

“有四封信的这一事实，它们现在在您的手中，没有了它们，您就不能再厌恶您的妻，到那时，她也就可以以自己认为是最大的愤懑来反对您了。”

罗平偷偷观察着蒙代伊。他会倒下去吗？蒙代伊显一副无动于衷的样。他重又玩起那把尺，罗平则在欣赏他那异乎寻常的冷静。

“如果我没错的话，”蒙代伊说“您想跟我谈一笔易。”

“我们是可以以这样的方式看待事情的，真的。”

“信件换…”

“我的上帝。是的。”

“给我时间想一想。再说，我也没有它们。”

“您有。它们就在这里。如果我空着手走的话，我就直接去法。”

“在这个时候？”

“是在这个时候。法官们都工作到很晚。”

蒙代伊又费了很长时间想了想。

“好吧。”他终说“我去给您找来。”

罗平到喜悦的电波遍了自己的全。他赢了，没有动武，只是借助说理的力量，而且是在他选择好的时候。他很奇怪，居然会这么容易地获得这一胜利。像蒙代伊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上当受骗呢？…

贝阿特里斯的丈夫站起来，他以非常友好的神情微笑着。

“等我时，您可以看看报纸。这是刚刚版的。我上就回来。”

他把《新闻报》递给罗平，然后燃一支雪茄烟。

“看一看吧。”他调着“最新消息…在第九页上。”

罗平突然到很不安，他上找第九页。结果标题到了他的前：

拉斐尔-多更安的自杀案被认为是杀害其弟弟的凶手的

蒙代伊在他的写字台周围转了一圈，然后站到了他客人的面前。

“请看嘛…尽是事实，但知的东西还不很多…今天早上，人们发现这个可怜的拉斐尔吊在了自己的单人号房里。他撕碎了床单，把它拧成了绳…这多惨呀。”

他重新坐了下来，用手指在垫板上轻轻地叩着行曲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