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令他兴奋和陶醉的东西。

拉起的厚厚的窗帘使室内更加昏暗。玫瑰和康乃馨散发甜甜的香味，同时也透郁和悲伤。“贝阿特里斯-蒙代伊夫人，”罗平讥讽“您可是个有家不归的人。噫！对不起。”他就站在她的面前，他的手电正照在一帧令人肃然起敬的肖像画前，它表现的是一个年轻妇人的全像。她抱着的一束百合遮住了她的脸的下。她的双，特别蓝，好像在提一个十分痛苦的问题。她握着百合的那双手，满了华丽的首饰。“富有，但是又不幸福。”罗平在想“如果我能读懂，夫人，您的哀怨的神所表现来的意思的话，请相信，我上就…”一下劈啪声在他后响起，这是在向他报警。于是他把手电筒的光束照向声的地方。贝尔纳丹正在行撬着写字台的面板。

“好啦，”罗平压低声音说“你还是别浪费时间啦。要知，我们不应该像那些对刚端上来的小吃狼吞虎咽的人那样着急的。”

“可是，老板，我什么也没懂。我在寻找…”

“什么？”

“值钱的东西。因为这张写字台是锁起来的，我想…”

罗平在房内转了一圈，抬起来，同时在黑暗中取下画和成的小东西。

“不怎么样！我总觉得这个家把最好的东西丢弃了。留下的，是任何人都不能忽视的，当然啦，只是引不起我们的兴趣。玻璃橱窗里已经空了一半，这是，贝尔纳丹，实实在在的证明。拮据，可怕的拮据已经在我们之前光顾了这里。”

“可是…首饰呢？”

“过来看吧。”

罗平把手电筒的光照到画像上，贝阿特里斯-蒙代伊又显现来。贝尔纳丹向后退缩着。

“她不会吃你的。”罗平说“你看一看她的睛…嗯？多么忧伤！你知是因为什么吗？…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婚姻是彻底失败和她丈夫的无能，还因为极度的痛苦在折磨着她。至于那些首饰…你敢打赌吗，他们全都把它们卖掉了？”

“可是，约瑟夫告诉我…”

“你的约瑟夫是个大笨。我们本就不值得到这里来，得我心里也不踏实。走吧，我们到旁边去看一看。”

他们穿过大厅，走书房。里面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勾勒窗尸的外形，从百叶窗的隙里照来。屋里充满了雪茄烟味和打蜡地板散发来的味。只是飞速地照了一下，罗平就已经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写字台、图书柜、椅等，都是王朝时代的样式。

“都是假货，”他低声说“都是仿制品。这都是从圣安托尼直接来的。”

他坐在写字台的后面，心不在焉地望着垫板、墨瓶、夹了几封信的文件夹、电话、还有硕大的烟灰缸。此时，贝尔纳丹已经把手伸向写字台上面的一个屉。罗平麻利地给了他手指一下。

“放下爪。妈的，你想成为抢劫犯吗？我们到这儿来不是抢的，也不是来趟混偷东西的，而是来预征收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失望。”

他叹了一气，决定打开他左边的那个屉。上，他发现了薄薄的一叠钞票，是用大针钉在一起的。他数了数是四张一千法郎。

“没兴趣。”他说着，同时又把它们放回原。这是供货商的钱。这可怜的女人有不少的烦恼。别再给她增添新的烦恼了。

“您真是的。”贝尔纳丹抱怨着。

罗平又快速地检查了其它的屉：发货票，很多发货票，还有些小的不值钱的东西抛在桌底下，断了的铅笔，得不能再用了的钢笔，橡…

“哈，这可真是乎意料。”罗平说。

他把一本纸放到自己面前，纸上面的衔是：

三井产业，纳。

纸已经发黄了。很显然，这个本已经不用来通讯了，但有可能是草稿用，因为里面缺了不少页，而且剩下的第一页上，有着明显的写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