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女间谍，甚至连男人们也对她惟命是从。”

“那个女人的前是否着一个金黄的蛇形饰？”

“是的…有，这个组织中的其他女间谍的前也都佩着那样的一个饰，那说不定是间谍组织的徽章哪！

“那个首领一样的中年女人就住在伯爵夫人（伊利莎母亲艾娜）的房间里面。”

“那间房间里挂着我母亲的肖像，你知吗？”

“知。那是伯爵（丹朵比伯爵，伊利莎的父亲）特意从黎请来那个著名的画家为夫人画的。

“伯爵夫人活着的时候，她的卧房都是由我来收拾整理的。那时候，每天我都会顺便看看那幅肖像画，简直太像了！简直和夫人的样如一辙！

“后来，伯爵和夫人一块搬到尼斯海滨的夏曼家中去了。转年，夫人就过世了。于是伯爵嘱咐我们好生看那间卧室，并且带去了房间的钥匙，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到过那个房间，当然也没有见到那幅画。”

“那，德国间谍为什么能够我母亲的房间呢？”

“他们自然有办法开锁。听说间谍们有一把自由开启任何房门的万能钥匙，所以他们打开了伯爵夫人的房间，从此便自由地这间房。”

“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城堡的？”

“你结婚后，想要回到城堡中居住的前三天，间谍组织就已经准备离开这里了。不过，直到你和姑爷保罗回到城堡的前一天，他们才从城堡里撤走。

“可是，有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那天，他们正在匆匆忙忙地收拾行李，并等着汽车来，间谍组织的女却一直持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来。我去帮她拎一个大木箱，我看见了那木箱上满是油彩，而且朴鼻而至的是一松节油（溶解油彩的油）的气味。那个女人的手上也沾上了许多绿绿的油彩，由此可见，她刚才一直呆在那间房里作画…

“那时，我非常奇怪，大家都在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离去，而她为什么却躲在房间里面作画？”

我也诧异极了，接着又去问罗莎琳：

“后来你去过那个房间吗？”

“没有…因为伯爵曾经禁止我们，…第二天，你和姑爷来到城堡来的时候，我才带领你和姑爷去夫人的卧房，在这之间，我和吉若蒙没有过那个房间…”

“那天，难你没发现肖像画上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吗？”

“没有…那天我正着急整理房间，本就没有想到去看那幅画。”

我对于罗莎琳的答话异常失望。当我和保罗到达城堡以后，我迫不及待地走母亲的卧室。我太兴奋了，泪不止，所以我尽抬看着母亲的容颜，却一直没清楚她的相貌和服装，当然，我也没有看到她前佩的那个卡媚饰品。

以后，当我每天在母亲房里，盯着母亲的肖像时，我一直以为母亲对黑衣饰情有独钟，而那个金的蛇形饰说不定也是母亲所喜的装饰，因而我是一直带着怀旧的心情去观看那幅肖像的。

可是父亲到母亲的卧房里去过之后，却说肖像上的年轻女人并不是我的母亲。于是自那以后，我就待吉若蒙特那幅假冒母亲的肖像收在仓库里。

为了确定我的猜测，今天晚上我又和罗莎琳去仓库里看那肖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