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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死刑难逃(6/7)

发,罗平亲自指挥这次转移,而且采取了一切必要的防范措施。

罗平将母二人送到布列塔尼的一个小海滩上,然后把他们给维克朵娃照料。

“这下踏实了,”安置好了她们之后,罗平心里也安定了。“我和德珀勒克之间的障碍消除了。他再也别想加害于梅尔奇夫人和她的孩了。她也不会再莽撞行事使斗争偏离方向了。可我们总共了多少蠢事啊!首先,我不得不在德珀勒克面前暴了自己的份;其次,我不得不放弃属于我的那一份战利品;自然,我早晚还是要把它们回来的。可不怎么说,在这段时间里,关键的大事毫无展。而再过七八天,吉尔贝和沃什勒的受审日就到了。”

在同德珀勒克的这次手中,最使罗平到沮丧的,是德珀勒克揭了他在夏多布里安大街的秘密住所。警察已经查封了这座房。密歇尔-珀蒙的份也被揭穿,分证件已被搜走。在这情况下,罗平一边要朝着原定目标努力,定地实施某些已经开始的活动,竭力躲避警察的搜捕——搜捕行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张和严厉了——一边又必须在新境下重新调整自己的策略。

所以,由于这位议员德珀勒克带来越来越大的麻烦,罗平对他的仇恨也日益加。罗平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用自己的话说——把他装自己的袋,要他听从摆布,不他是否情愿,都要从他嘴里掏他的秘密。罗平想着,用哪些最适合的刑罚来撬开这个守如瓶的嘴呢?用夹、拷问台、烧红的钳,还是用布满尖钉的木板…他觉得这畜牲应当受到最严酷的刑罚和折磨,而且自己要达到的那个人的目的也足以抵消这些刑罚的残忍了。

“哼!”他心里痛快地想“一间屋,放上烧得通红的刑,再加上几个狠毒的打手…准让他不打自招!”

接下来的每天下午,当德珀勒克往返于拉丁公园、议会和俱乐之间时,格罗内尔和勒努都在后面跟踪。他们打算选择一条偏僻的街,在某一天晚上的适当时间,把他一辆汽车里带走。

罗平则在黎郊外,选择一座园房。这地方既安全又僻静,罗平把称它为“猴

然而,德珀勒克已经了防备,甚至每次门他都要走不同的路线,今天乘地铁,明天又改换乘有轨电车。这样一来“猴”就派不上用场。

罗平又拟定了一个新行动方案。他从赛请来了自己的一个老搭档朗得珀瓦老人。他是一个受人尊敬的退休品店主,住在德珀勒克的选区,并且对政治比较兴趣。

朗得珀瓦在赛通知德珀勒克,说是要去拜访他。德珀勒克情地接待了这位有影响的选民,并决定在下周请他吃饭。

这位选民提议到纳河左岸一家小饭店去餐,说那儿的饭菜味很好。德珀勒克欣然同意。

其实这是罗平的意图,这家饭店的老板与罗平是好朋友。如此,下星期即将的行动就可保证成功了。

就在行准备期间,第2周的星期一,开始了对吉尔贝和沃什勒的审讯。

这次审讯历时不久,诸位一定还记忆犹新,我也就不必多费笔墨,详述清法长是如何难以服人和不公正地审讯吉尔贝的过程。吉尔贝的案件受到格外的重视,审判也极为严厉。罗平从中看到了德珀勒克的邪恶影响。

审讯期间,两个被告所取态度截然不同。沃什勒沉着睑,话语不多,但言辞鲁。未经多少讯问,他便厚着脸用充满嘲讽甚至挑衅的气,承认了自己过去犯下的所有罪行。但跟这态度截然相反的是——除罗平之外,所有的人都对这到不可理解

一对参与谋杀仆人勒阿内尔的罪行一概不承认,而把责任完全推到吉尔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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