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不了解您的意图。可是，不您的意图是什么，您都需要帮助；您一人单枪匹是不会成功的。”

“我不是单枪匹。”

“外面那两个人在帮你，对吗？我认识他们，他们怎能算数。我请求您，接受我的帮助吧。还记得那天包厢里的事吗？您当时已经准备开了，您今天就不该再犹豫了。”

她把目光转向他，盯了片刻，可能还怀着对他的敌对情绪，说：

“您到底知了些什么？我的事，您究竟知多少？”

“我确实了解不多，我甚至没有问过您的姓名。可我却知…”

她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突然换了气，立刻想制止住这个使自己说话的人。

“请你不要多闲事吧！”她大叫“无论如何，您知些什么无关要，甚至毫无意义，但是您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您主动来帮我…是为了什么？您既然不顾一切地卷这件事，而且您扰我的每一次行动，就说明您总有一个目的…

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的目的是什么？哦，老天！您从我的行动本…”

“不要绕圈了，”她果断地说“有话直说吧，咱们之间需要互相了解，所以，我们彼此应当开诚布公，现在我把秘密告诉你：德珀勒克手里有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这件东西本并不值钱，它的价值在于它所有的意义。这件东西您已经知了，因为它已经到过您手中两次，而我又两次从您手里把它给走了。因为我有理由认为，您之所以把这件东西据为己有，是打算利用它，让它赋于您神秘的力量，让它为您的私利服务…”

“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您无非是想利用它来达到您个人的目的，为了使您获得更多的私利。

我看这也恰好符合您的…”

“盗和骗的本。”罗平接过话茬替她说完。

她并没有表示否认。他努力想从她的目光中看她的思想：她到底要他些什么呢？她如此担心的是什么呢？既然她对他没有信任，那她本人是否怀疑呢？因为她已经两次将瓶从他手里走，并给了德珀勒克。她虽然是德珀勒克的不共天之敌，可她还在多大程度上屈从于那个人的意志呢？我若是同她合作，是否意味着要向德珀勒克投降？——不，像她那样庄重的目光和诚恳的表情，罗平真是从来不曾遇见过呢！

他摆脱了犹豫，脆地说：

“我的目的很简单，为了救吉尔贝和沃什勒狱。”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她突然叫了起来，并且用疑惑的目光探察着。

“您如果了解我，就…”

“我了解您…我早就知您是谁…我已经调查您好几个月了。您一直蒙在鼓里…不过，由于某些原因，我还是不很相信您…”

他以更加定的语气说：

“您真的并不了解我。您要是了解我，就会清楚，在我的两个同伴——至少吉尔贝，沃什勒不过是个恶——在吉尔贝彻底摆脱厄运之前，我是决不会有一天放松的。”

她一下冲到他边，发疯似地抓住他的双肩，说：

“什么？您说什么？厄运？…就是说您认为…您真的认为…”

“真的，”罗平说，他到这个威胁使她多么惊慌“真的，如果我的救助不能及时成功的话，吉尔贝就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