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拉乌尔回击“像可的佐佐特的丈夫吗？”

戈莱恼羞成怒，命令手下说：

“把这家伙抓起来。你若动一下，我就打死你，混！”

两个手下冲上来。拉乌尔一下蹦开，朝两人肚上各踢了一脚，踢得他们连连后退。

“这就是我的手段！”拉乌尔叫“这叫铁双飞。”

这时响了一枪，不过戈莱是朝空中打的，没有伤人。

拉乌尔哈哈大笑。

“你这一枪把我墙上的突饰打坏了！多么笨呐！你也太蠢了，不采取一措施，就一扎来。我猜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告诉你我住在什么地方，你就像看见了红一样冲了过来。可怜的老朋友，你本应该带上二十个小伙。”

“我要一百有一百，要一千有一千。”戈莱咆哮。他听到林荫大那边传来汽车停车的声音，便扭过去张望。

“太好了。”拉乌尔说“我都开始厌烦了。”

“好吧，坏，你彻底完了！”

戈莱想走餐厅，去迎接援军。可是怪了，那张门自他来以后就关上了，他怎么扭也扭不开锁。

“别白费力气了。”拉乌尔劝他“门自动锁上了。这是实心门，有棺材板那么厚哩。”

他悄声对克拉拉说：

“当心，亲的，你看我怎么动作。”

房间右边本有一堵隔墙，后来拆掉了，两间房并成了一间，现在还剩一段墙垛。拉乌尔跑到那一边。

戈莱明白他耽误了时间，打算不惜一切挽回来，便大叫着，朝拉乌尔冲过来：

“杀死他！他想逃走！”

拉乌尔接了一只钮。正当警察举枪瞄准之际，一铁幕从天板上齐刷刷地落下来，像一堵墙一样，把房间隔成两分。与此同时，窗的护窗板合上了。

“哎哟！”拉乌尔冷笑“断台！戈莱的脖斩断了。再见吧，戈莱。”

他从餐橱上拿起瓶，倒了两杯。

“喝吧，亲的。”

“我们走吧，逃吧。”克拉拉哀求。

“你别走，克拉拉姑娘。”

他持让她把喝下，自己也把杯中的喝尽。他很平静，不慌不忙地说：

“那边，你听见了吗？他们像沙丁鱼一样，装在罐盒里。铁幕落下来后，所有的护窗板也关上了。电线也切断了。里面一团漆黑。外面的人攻不去。里面的人却如坐监狱-！这机关巧不巧？”

她那模样儿本提不起兴致。他吻她的嘴，又唤起了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