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见到她…见到您，老板…”

“你说得有理。喏，你把这封快信送到邮局去。”

他写：“有人向警方报告，大个保尔及其同伙每天饮开胃酒时在蒙特尔小比斯特罗酒吧聚会。”

“如果拉乌尔不门，或者很晚才门呢？”

“那就该我们倒楣。只好推到明天再说。”

他们分开了。索斯泰纳吃过午饭，又回去看守那幢小楼。

拉乌尔和克拉拉在楼前小园角落里待了四个多钟。天气燠。他们坐在一株老接骨木的树荫里，平心静气地谈。

拉乌尔要门的时候，担心地问：

“今天漂亮的金发女郎不开心。是为什么事发愁吗？有什么预？”

“自从认识你以来，我就不愿相信什么预了。不过，我们每次分开，我都有些忧愁。”

“只分开几个钟嘛。”

“这已经够久了。再说你的生活…这样神秘！…”

“要不要我把我的生活全告诉你，让你知我的好事？只是，你就得听一听那些坏事了！”

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不。我宁愿不知。”

“你说得有理！”他笑着说“我也一样，不愿知自己了什么事。不过我很清醒，哪怕是闭上睛，也把事情看得清楚。等会儿见，亲的。别忘了，你答应我不门的。”

“你也别忘了，你答应说不去沿河街那边的。”

克拉拉又压低声音补上一句：

“其实，最让我不放心的…就是你冒的危险…”

“我从不冒险。”

“不对。我每次想象你在这小屋外边的生活，就看到你在匪徒和警察中间，匪徒们朝你扑过来，警察则恨你…”他接过她的话说完：

“就看到狗要咬我，瓦片要砸在我上，火要烧在我上！”

“是这样！是这样！”她说，也变得兴起来。

她情地吻他，把他送到园的栅门。

“拉乌尔，快去快回！只有一件事要，就是守在我边。”

她坐在园里，努力静下心来读书或者提起兴致刺绣活。接下来，她回到房间，想休息休息，睡一会。可是她像丢了魂似的，什么事都没有心思。

她不时地照照镜。变化真大呀！这么多衰老的迹象！睛周围都有了黑圈。嘴松耷耷的，笑容也有了几分凄楚。

“有什么关系，”她寻思“反正他我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好像漫无止境。

时钟敲响了五半。

这时驶来一辆汽车，停下了。她听到声音，把探窗外。果然，汽车停在栅门。一个大胖司机下了车，响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