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有肃穆地说：

这些人走了。她见四周无人后，才用严重的语气补充说：

“不，是一星期时问。我也不明白，总之属于可怕的事。后来你知…”

①在法语中，一周的发音与鞋底一样，故能造成歧义——译注

“不，他住得很远。他终未娶，大家叫他通吃老爹，因为他吃光了所有财产。”

“看看！看看！”他说“布朗多先生不会这么之坏吧！如果有人面阻止他…”

“吃…”

“吃光！这是我们家的用词，就是说吃光了。总之，他死了，他留下一债务，我爸爸则自愿承担下来。”

“对，不让他们扣押。这不是一回事嘛！不让他们扣押城堡主塔！这是一场拼死的战斗。我接受这战斗…”

“不，他说：‘通吃老爹属于族长。我应该为家族的荣誉去还账。’末了，还有些事情我不太懂。当时，他向布朗多先生借了一法郎。于是…于是…”维奥莱特这时泣不成声了“布朗多先生见爸爸不可能还得起债务，就想扣押城堡。由于有这目的，他带着抄达员一起来。后者是负责扣押财产的人。在商谈之后，他们达成了协议，只用城堡主塔以及里面的一切抵押。这已经是很大一笔了，你知，我有许多…啊！有许多痛苦！”

到害怕的维奥莱特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

“不，是扣押…”

“我告诉你事情不是这样。他们会回来编造财产清单的！”

“但这又不是你爸爸欠的账？”

“啊！不，放利贷者没有不坏的。穷苦农民向他们借钱都是一周的短期贷款。”

“的确，你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人。”

“你可能不知。很久以前这里发生过一件古怪事。自那以后，他便被人叫作洋葱。以前，他在一个老富婆家打工，那老太婆之有钱，满黄金的袜放得到都是。当地人将她称为格拉菲努瓦大妈。一个晴朗的白天…不，是晚上…她忽然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有人见到布朗多先生在搬大袋，那袋很大，与他的油肚儿差不多。”

“可怜的埃尔，我也不很清楚。现在能定下来的事，便是上要扣押主塔。玛丽亚告诉我说这是法律词，爸爸不想与我讲这些。”

“但是，维奥莱特，”他说“你怎么没脑，你怎么能愿意让他扣押城堡主塔呢？再说这也无法到。这个布朗多先生，他的手也不长。这个可怕的棕红发的人长得老胖的，他不可能用肩把这些东西搬走吧。”

“维奥莱特，我豁命也不能让这些恶人搬走…”

“上帝！这是怎么回事？里面装有小孩儿？”

面对这可怕的法律用语，埃尔不安起来。他到大的危险威胁着维奥莱特与她的父亲。他为之愤慨。

“啊，埃尔，

“放心吧，维奥莱特，”埃尔困惑地说“瞧，两个人走了，他们什么都没有搬走。”

“埃尔，我们都快破产了。那天，我给你讲过，我爸爸外办事，而我却不知情。当他回来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正在与公证人商谈。后来从玛丽亚那儿，我才获悉事情的整个经过。总之，我认为自己懂事了。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叔祖，但是我不认识，他一去世，爸爸便立即赶去。”

埃尔明显地发现：在农村，日常生活几乎与童话故事一样，不可靠…这些烈地动摇了他的信念。但是，当他最终明白布朗多毫无怜悯之心时——可能是凶手吗？——便打定主意要对付他。机会现了，他期望这次是脚踏实地地。

“一只鞋底①？”他搞不明白。

“哦！这就难说了，没人知详情。天刚亮时，有些邻居曾问过他。‘这些是洋葱’，他这样搪大家的。但是大家都认为袋里装满了埃居①。他很快便暴富了。于是，有人肯定地说，只要一谈到格拉菲努瓦大妈，他脸立即苍白得可怕，像死人一样。正如玛丽亚讲的一样，这段经历暧昧不明。”

埃尔陷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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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埃居为法国古钱币——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