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一只拖鞋。

“我认为这是松鼠的。”他说。

“玻璃的①？”维奥莱特不解地问“你疯了，那会摔碎的。”

①在法语中，松鼠与玻璃的发音相同——译注

“不，小傻。松鼠的，松鼠，是一，仿佛鹅妈妈的故事中也提到过这。当然，这是灰姑娘的拖鞋，三个妹中的小妹妹，当大人们带着们参加舞会时，她便被留在火炉旁。实际上，她也很想参加舞会。”

“总之，埃尔，你很快就会不再相信这些了…”

埃尔尴尬起来。他有儿分不清现实与非现实，就连自己的信念也不那么绝对可靠了。

“不，这不可能是同一只拖鞋，也不是同一个灰姑娘…但是，这可能是另一个故事。然而故事始终是这样开的：当时大家找到一只很小的拖鞋…总之！”埃尔思想有儿混，他说“这鞋太小，你不可能穿得上。”

“啊！我，”维奥莱特嘲讽地说“我只是个小农民，你知。”

这时孩们来到河边。

“哦！好啊！”从来没有见过野外自然景的埃尔，泛起一奇怪的觉…对他来说，好似到卢森堡博馆中的图画之中。他父亲以前领他去过那座博馆，博馆也因为接待了他的到来而变得闹起来：对，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小男孩，这些妙的自然风光都是为你创造的！…

这是为了他，好像也是为了整个人类，那河才唱起了哗啦啦般的歌。平时这条河懒洋洋、死气沉沉的，只是偶尔有只翠鸟时红时蓝地划过面。这是为了他，在洋溢着歌声的氛围之中，泡桐、国木豆树，在火车卷起的微风的轻拂下，弯腰相迎，散发芬芳，一副献媚的样。也是为了他，在这场大自然演奏的皇家音乐会上，灰裙的绿啄木鸟，门前的喜鹊，上着绿松石的坏脾气的松鸦，它们都唱起森林之歌。

对，真…但是对维奥莱特来说，与其说是心情激动，还不如说是缄不语。她边的埃尔，在他翻开第一页探险小说之时，就有害怕…他有像受过教育的动，一旦逃笼，便开始算计着无垠世界中的宏大与危险。

看看！勇敢！…向前走！…在河的对岸，是一座十分破旧的磨坊，里面长期都有人在磨白的面粉。它的门关着，仿佛用谜一般的微笑在呼唤他们。

在那绿茵茵朦胧的森林之中，这座非常古老的磨坊的确十分古怪。

只有一个极的塔尖，仅仅开了几个少有的爬满长藤的窗。他呢，为了能在中打量自己，他踩在这些绿的有如芦苇一样的木上以便增加度…

哇！冒险到这片陌生土地上。再系缆更近儿。在岸边，有一只十分漂亮的船。这船肯定能将他们载列世界上最迷人的地方。

“一，二，三！”孩们上船去。

“玲！玲！玲！玲！玲！”

“上帝！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挂在磨坊门前的小铃，它奇特地响起来。有一绳将它与船连在一起。两个孩还使劲儿地拽这绳。

这时现任何奇特的事都将在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