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霍本几年前到君士坦丁堡旅行时，偷了一个犹太老人的金刚钻。我有证据。”

“那么，金刚钻是属于这个犹太人的了。”

“他已绝望地死去了。”

“在这情况下，那就应属于他的家属。”

“他没有家属。大家不知他的姓名和生地。”

“因而，现在是您保留着金刚钻？”

德内里斯本来很想笑着回答：

“当然！我没有权利保留吗？”

然而，他改：

“在这整个案件中，我只寻求真相，只寻求解救梅拉尔兄妹，让安托万失败，我要叫他远离你。至于金刚钻，它们将为你的事业服务，为你将给我指示的一切事业服务。”

她了，表示：

“我不想要…我什么也不想要…”

“那是为什么？”

“因为现在我放弃了我的一切雄心的计划。”

“这可能吗？你气了吗？”

“没有，但是我考虑过了。我发现自己以前之过急。我被小小的成就冲昏了脑，我认为只能脚踏实地地以便争取成功。”

“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我太年轻。首先应该工作，为善事多力。在我这样的年纪，还没有权利…”

让-德内里斯靠近她。

“如果你拒绝，阿尔莱特，也许是因为你不想要这笔钱…因为你责备我…你有理…像你这样真诚正直的人，应该对人家对我的某些议论到不兴…我没有辟谣。”

她迅速地喊：

“不要辟谣，我恳求您。我什么都不知，也不想知。”

很显然，让-德内里斯生活中的秘密使她到困惑不安。她渴望了解真相，但是她更希望不揭穿这既引她又使她害怕的秘密。

“你不想知我是谁？”他问。

“我知您是谁，让。”

“我是谁？”

“您是一天晚上把我送回家，吻我脸颊的那个人…吻得那么温柔，吻的方式叫我永远难忘。”

“你说什么？阿尔莱特。”德内里斯激动地说。

她的脸又涨红了。但是，她没有低下，说：

“我说的是我不能隐瞒的。我说的是主宰我一生的，而且我不到羞耻地承认，既然那是真话。这就是我对您的看法。其余的不重要。您就是让。”

他低声说：

“那么，你我，阿尔莱特？”

“是的。”她说。

“你我…你我…”他重复，这情的吐似乎使他张皇失措，他试图明了这话语的义。“你我…这也许就是你的秘密？”

“天哪，是的，”她微笑着回答“从前有梅拉尔家族的秘密，…然后有被你称为谜一样的阿尔莱特的秘密，这是很简单的情秘密。”

“但是，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承认呢？…”

“我那时还不信任您…我看见您对雷吉娜那么好！…对德-梅拉尔女士那么好！…尤其是对雷吉娜好…我很忌妒雷吉娜，于骄傲，于痛苦，我就沉默不语。只有一次，我使她扫兴…但是她不知原因——您也不知呢。”

“但是，我从来没有过雷吉娜。”他大声说。

“我认为您过，我因此很不愉快，就接受了安托万-法罗的求婚…于怨恨…于愤怒…此外，他对我讲了关于您和关于雷吉娜的许多谎话。只是当我在梅拉尔公馆里再见到您的时候，我才渐渐明白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