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慢一！”

梯脚刮着镶木地板，突然，翻板活门朝下打开了，一束斜光了地窖。

“停…等一会儿。”

拉乌尔借着半明半暗的光，走近两副骨架。

“请原谅。”他喃喃“但是今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搅你们了。”

他用双手捧起砂，盖在了上面。

“为的是不让她看见你们。”他解释“安息吧。我要照顾她了。我向你们保证…我知你们在想什么！你们错了！我会像一位老朋友一样地去照顾她的，这是一父和多少一的情…我将是她的监护人。另外那一位是个老笨。再见啦！”

“现在我该什么呢？”吕西尔问。

“嗯，您把梯竖起来，把它慢慢放下来…”

三分钟过后，拉乌尔又双脚站到了人世间。他梯，翻板活门重又关了起来。他抓住了吕西尔的手。

“快去。人在里面都快窒息了。”

太还很，大海开始涨了，看不见一个人影。

“没有您。”他说“我就注定完了…多亏了您，我发现了某些重要的东西…看吧…您想一想…在最近这几个月内，您从来没有到受威胁吗？…没有任何让您胆战心惊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我没遇见过…不过确实发生过敞篷双车的事故！”

“啊！”“不过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事故。一只车在车辙里碾碎了，我被摔到了地上。如果跑得很快的话，我就会没命了…但是它却没像往常那样地快跑。”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三个月前。您认为…？”

“当然啦！事故引发了…就像其他的一样…这绝非偶然，如果城堡主人一个接一个地相继消失的话…您的双亲是最后一批牺牲者…鼓起勇气来，吕西尔。”

小姑娘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们就在这里，是吧？”她轻声问。

“是的。有人知他们每年‘初次相逢纪念日’到这里来。有人心准备了陷阱。然后有人使他们的船消失。不是人们认为这是一次海难吗？…可是现在，该到您啦。”

吕西尔挽起拉乌尔的胳膊。

“真可恨。”她说。

“在您之后，”他继续说“他们肯定会向您的监护人发起攻击的…始终是以同样的诡秘和忍耐，为的是让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事件的真实。你们都于危险之中，像我所预言的那样。”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呢？…我没有错待任何人。”

拉乌尔沉思了片刻。

“啊！如果我能在城堡里生活一段时间，在您的庇护之下，我将会很快知原因。”

“哪怕您早来八天就好啦。”吕西尔说“也许您知城堡里有一个很大的图书馆，它颇有名气。我的监护人在上个星期请了一位秘书，想让他把书整理一下，编纂一份目录…总之，他四天之后就会来的。”

“可是这很好呀！”拉乌尔叫了起来“这个人，您的监护人认识他吗？他们是否已经见过面？”

“没有。他们是在一份文学杂志上登了广告之后才行联系的。莱翁瑟-卡塔拉先生谋求一份…职业。”

“您还记得这位先生的地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