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这一次都没有。但是，最让人伤心的是，可怜的小姑娘在这次丧事后大病了一场。谁也不清她得了什么…她不再吃东西，不再睡觉，据阿波利纳的讲述…她整天呆在园里她那条长椅上…家中没有什么乐，这是真的。于贝尔先生，她的监护人，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他的工厂上。他有一间制革工厂，在蓬特一奥德梅。她总是孤零零的，可怜的小姑娘。她确实有个叔叔叫阿尔文斯，但是人们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可是，他住的地方距这儿并不很远。他继承了工程师在买这座城堡前住过的房产。”

“看来您知的比公证员知的还要多。”拉乌尔笑着大声说。

宪兵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是我的职业。”他说“况且弗朗家族是很显赫的。所以，不可避免地，人们都或多或少地知一些他们边发生的事。”

“那个小女孩，在那儿，躲在一丛玫瑰后面的。她是谁？”

“噫！是瓦莱里，是老贝纳丹的孙女。也是一个孤女！她的祖父对她很暴，但是非常她。所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连去哪儿都不说就走了。”

阿波利纳回来了。

“请先生跟我来。”她说“小将很兴与您说话。”

“您真运气。”宪兵说。

假冒记者向他伸过手去。

“再次表示谢。请不用担心。我会守如瓶的。”

他争着抢过桶，阿波利纳想从他的手里把它夺回去。

“放下…放下…我到那一再把它还给您。”

他真完，这位记者。他那么心助人，那么和蔼可亲。人们又怎能不对他提的问题有问必答呢？大家都知，为记者是很好奇的，所以阿波利纳就主动地让他了解秘密。是的，她既是房间女佣，又兼着女厨角。她的丈夫阿希尔，是匠兼司机。至于老贝纳丹，他的职务就更多了。他喜自称总，因为这个称谓使人们想起旧时的岁月。

“真是一个怪人！…应该看一看他是如何自以为了不起的！…如果您听到他推理争辩的话！这真是一悲哀！…他的小孙女，知吗，大多数时间是由他安排的，经常地逃学。他说，人家在那里只教她一些谎话。真是个老疯！…现在，请把桶还给我吧，我们到了。”

这条环城堡的小路把他们引到了园中。吕西尔就呆在那里。她在一株枝叶密的栗树下，躲在一条长椅上，狗就卧在她的脚下。她正在看一张报纸。拉乌尔以一奇异的情认了她。她比他看到她沉睡的那天夜里更加漂亮，也更加迷人。猎犬弓起，开始吠起来。

“躺下…波吕克斯！”

她的声音像一个无望治愈的厌世之人发来的，十分厌倦。她把报纸放在膝上，向来访者投去充满忧郁的微笑。拉乌尔鞠了一直弓。

“里夏尔-迪蒙，《法兰西回声报》的。”

“阿波利纳，去端一张椅来。”吕西尔说。

“瞰！没有必要。”拉乌尔阻止“当人们拥有这么一片舒适的草坪时，应当充分地享用它。”

他于是很随便地坐在草地上，就坐在了小姑娘的脚旁。然后，他漫不经心地搔着猎犬的耳朵和脸之间的各个位，它则很舒服地把伸过去让他去搔。吕西尔表情呆滞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