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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公证人和蒙代修的父亲办理的,离开现在有五十几年了。”
“您了解那份契约的内容吗?”
“由于蒙代修先生的要求,我曾拿那份契约研读过几次。契约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条款。”
“您担任过蒙代修先生的公证人吗?”拉乌尔问
“他和您研讨过遗嘱中的一些条款吗?”
“研讨过。即使我说
来,也算不上
密,因为我把一切都告诉过盖尔森夫人和卡特林娜小
。”
“遗嘱里的条款是否有利于
妹中的一个呢?”
“不,没有这样的条款。蒙代修先生更
卡特林娜小
,他并不掩饰这一
。
卡特林娜小
是同他一起住在庄园里的,他就有意把他很喜
的这块园地留给她。
不过,他采取某
办法,还是把天秤摆平了。遗憾的是,他临终前并没有留下有关这方面的遗嘱。”
“这一
我也知
,但我对此
到奇怪。”拉乌尔说。
“我也觉得奇怪,盖尔森先生甚至觉得不合常理。在
黎给蒙代修先生举行葬礼的那一天早上,我曾见到过他,他原本说第二天要找我,共同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他是把这个想法写在给我的一张名片上的。
但他还没来,就被杀死了。实在叫人难过!”
“那么,对于蒙代修先生的这
疏忽,您如何解释呢?”
“我认为他是忘记了,何况他是猝死的。蒙代修先生有一
古怪的嗜好,喜
在实验室里埋
搞他的试验。”
“说得确切一
,是搞炼金术。”拉乌尔说。
“是的,”贝尔纳先生微微一笑,说
“这老先生甚至说,他发现了一个极大的秘密。有一天,他拿一个装满金粉的小包包给我欣赏,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对我说:
“‘瞧,我的朋友,这就是我的试验成果。您不会不佩服吧?’”
“是真正的金粉吗?”拉乌尔问。
“十足的金。他给了我一小撮。我本来还不相信,请别人检验了一下,结果证明是赤金。”
拉乌尔听了这个回答,好像并不觉得惊讶。
“我一直认为,”拉乌尔说“这桩案件是围绕着金
的问题发生的。”
他站起
来,又说:
“还要向您问明一
,贝尔纳先生。在您的事务所里,从来没有发生过
密的事件吗?”
“未曾有过。”
“但是,事务所里的工作人员,都很了解一些家
发生的悲剧。他们跟您
谈啦,披阅一些契约啦,经常抄写合同啦。”
“我们所里的工作人员都很正直,”贝尔纳先生说“他们有一
本能的习惯,就是对所里的一切都守
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