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什么家和摆设。现在，右边的小间供萨洛特居住，就在卡特林娜卧室的上；左边的小间由阿洛尔先生居住，正好在珀特朗德卧室的上。二三层的窗都面向园。

经过一阵检查之后，拉乌尔回到了主楼外面。法官在珀苏陪同下继续检查。拉乌尔望了望开着的小门的那围墙。今天早晨，卡特林娜就是通过那扇小门溜庄园的。在靠近小门的一片土地上，长满了木丛和长藤，堆着坍塌的房留下的破砖碎瓦。拉乌尔掌握了小门的一把钥匙，就悄悄地钻了去。

围墙外面有一条和墙平行的小，顺着山丘斜坡蜿蜒地伸展上去。拉乌尔离开小城堡，登上了山，并从果园和树林的边儿过去，到达了第一个岗。这里有一间茅屋和砖房，属于帕斯迈城堡。

这座大城堡四角有四个小塔楼，形状和小城堡一模一样，后者好像是大城堡的缩影。帕斯迈伯爵夫人就住在大城堡里，她反对自己的儿艾尔和卡特林娜的婚姻，竭力拆散这对情人。

拉乌尔绕来绕去走了一阵，就到一家乡村饭店去吃午饭，同店里就餐的农民聊了聊天。老乡们知这两个年轻人恋的挫折。他们本来常见这对情侣在附近的树林里幽会，手拉手地谈情说，但是最近几天看不见他俩在一起的影了。

“显然，”拉乌尔想“伯爵夫人故意叫她的儿到外地去旅游，从而阻挠他俩接。昨天早晨，卡特林娜收到了情人的信，知他被迫离乡，就心如刀绞，惴惴不安，悄悄地溜帕尔伊娃小城堡，奔到他俩经常幽会的地方，但没见到艾尔的踪影。

拉乌尔沿着上山时的路线，向坡下走去，钻一片密密麻麻的丛林，踏上木丛中的一条小路然后到了几株大树围着的一块空地边上。空地另一边，有一条陋的长凳。可以断定，这对情人就是并肩坐在这条长凳上互诉衷、立下山盟海誓的。

拉乌尔在长凳上坐下，仅仅过了几分钟，他就吃惊地发现，和他相距十几米的地方，林间小径的尽，一簇树叶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怪异地响动。

拉乌尔静悄悄地向那里走过去。树丛中的响动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声音。

随即，枯叶中一个老妇的脑袋，发蓬，怪模怪样，仿佛同树枝和青苔混杂在一起。最后，从裹尸布似的树叶底下钻一个骨瘦如柴、衣服破烂的女人。

这女人脸死白，惊惊惶惶，浑直打哆嗦。她伫立了片刻，又困乏地倒在地上，一边摸着脑袋，一边哼哼，痛苦异常，好像挨了什么闷似的。

拉乌尔向她提问题，她都语无次地东扯西拉，叫苦连天。拉乌尔拿她没有办法，就回到帕斯迈村，去找小饭店老板。老板对他说：

“那肯定是沃什尔大妈，老糊涂了，说话颠三倒四。她的儿死了以后，她就成了疯。她的儿是个伐木工人，他自己砍倒的一棵橡树，把他压死了。蒙代修先生在世的时候，她经常去小城堡打零工，除杂草，清扫小。”

老板没有说错，那个女人确实是沃什尔大妈。老板和拉乌尔一起，把这疯癫的女人抬到一个小窗窝棚里，让她躺在一张床上。这窝棚距离树林不远，已经破烂了。

躺在床上，她还在结结地低声絮语。最后，拉乌尔才抓住了一些反复现的词儿：